次的事情谢谢你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前面的两个人男人听见。
容梦晴疑惑的瞧着她,不知道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想问,可是看见太子深沉的脸色,顿时把话噎在了喉咙里,久久的发不出声来。
南宫琰听完这声音轻笑了下,还不着痕迹的点了点下颚,很是认同容锦歌说的话。
南宫焕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人,见到他的反应,微微的蹙眉,瞄了一眼身后,见到容锦歌一怔,惊诧的眼神里含着懊悔,那表情显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的懊悔表情,收回视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难道那次泄露的事件真的是她,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焕和南宫琰被管家领去了前院,而容锦歌和容梦情则是去了后院。
见到继母容景氏,容锦歌笑着上前。
“妾身容景氏给邪王妃,容侧妃请安,两位娘娘金安。”景淑淇领着一众的丫鬟在深深的福礼。
容锦歌上前紧忙的扶起了容景氏:“母亲快快请起。”
容侧妃倒是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容景氏,扶着柳招弟,含笑的娇嗔的道:“娘,咱们好久没有见了,进去说会儿子的话。”
柳招弟为难的看着容景氏,现在她才是府里掌家的主母,容梦晴见娘在家居然要靠着景淑淇的脸色过日子,笑脸顿时降下来,阴阳怪气的道:“容景氏,被侧妃要和娘去单独的说会儿子话,你……有什么意见?”
容景氏笑脸上一僵,随后尴尬的笑了几声:“侧妃和柳姨娘要说话,尽管的去说便是。”
容梦晴冷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谅你也不敢。”不屑的撇了下嘴,伸手拽过柳招弟的手,直接去了柳招弟的院子。
容锦歌把事情看在眼里,却是笑在了心里,回头扶着容景氏的手往院子里慢慢的走:“既然侧妃想和柳姨娘说话,就让她们说去好了。”
“这都是同样是的容家的小姐,可为什么却……”景淑淇也是一脸的无奈。
“因为她是庶女,我是嫡女,她娘可是姨娘,怎么能和主母比。”含笑的道,说的容景氏一怔,回过味来嗤笑了几下,拉着她的手走往后院客厅里走去。
一路上,容锦歌瞧着以前生活的地方,可笑的是,张那么大居然没去过后院的暖房,只是听容梦晴炫耀,说那里面长有许多的花草,想到以前的那些过往,她只能暗自叹息一声。
大厅里的人还真是不少,见到邪王妃走了进来,那些贵妇和贵女们一个个的紧忙的俯身行礼,而容景氏则是把她迎上了主位,容锦歌在左侧做了下来,瞧着屋子里还在行礼的人,淡笑道:“免礼。”
一些夫人和小姐们款款的起身,此时屋子里的声音倒是少了不少,容锦歌瞧这样子似乎都比较畏惧她在这里,一时没想通彻,转而看向容景氏,见她也是一脸疑惑,轻笑的摇摇头,想来这些人以前讽刺过她做了邪王妃活不久,可是现在自己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邪王也得到了皇上的重视,她们此刻是怕自己给她们家穿小鞋吧。
若是她再在这屋子里带下去,兴许这气氛恐怕是难以的热络起来,搞的大家都非常的尴尬,做了片刻,起身出去看看这院子里的梅花。
容锦歌领着身后的红缨出了屋子,顺着以及走向后院一片梅林,梅林里的梅花怒放的开着,红的,白的很是好看,伸手轻轻的触碰那枝头的那含苞待放的红梅。
“这梅花若是用梅上的雪水泡茶别有一番滋味。”
容锦歌听闻后背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向来人,见是她,眼睛微微的一亮。
“懂美宣见过邪王妃,王妃吉祥。”
“懂小姐,免礼。”容锦歌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儿。
懂美宣起身,容锦歌看向身侧的红缨:“去问问母亲府上可留有梅雪。”
红缨有些不放心,迟钝了片刻还是府身走了下去,两人站在梅花树下却是相对无言,过了半晌还是容锦歌打开了话匣子,两人才攀谈起来,聊了会儿,美宣对容锦歌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论是从才情和拙见上可都是比容梦晴搞出了许多,她欣喜的发现邪王妃可并非是想外人传扬的那番不堪,这简直是初入太大了。
两人说着真是开心的时刻,红缨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了梅林不远处,见王妃和九门提督家的小姐聊的甚欢,也就默默地走了过来,站在容锦歌的身侧。
“有吗?”
“回王妃,有,容夫人已经明下人去煮茶了,说是送到暖房,哪里比较清静一些。”中规中矩的回着。
容锦歌微微的蹙眉,这时候的暖房清静?莫非是容景氏把暖房给清理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笑,缓步的走了过去,走进一看,果不其然,这暖房当真的是清净无比,懂美宣等容锦歌坐下之后她才优雅的坐下,两人说了半盏茶的时间,这容府里的侍女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分别的为她们两个人道上了茶,侍女把茶杯纷纷的送上了她们的跟前的檀木桌子上,又放置了几碟子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