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是一般的不会轻易体罚下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厨娘和小厮们都开始的忙活起来,若不然到了饭点没饭,挨罚的还是他们。
妙音瞅了眼厨房,余光扫见一个烧火的丫头慢悠悠的出来,扔了一些东西又慢悠悠的走了进去,耸耸肩,这地方也着实的没什么好看的。
在外面闲逛了一圈回到院子里,没片刻的功夫就瞧见了她们两个作伴的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妙音转眸看看白芷,见她自是一个劲儿的低着头,绣眉微挑。
“怎么了这是,没有看见赫连侧妃吗?”
快嘴的乐佳上前服侍妙音,一边倒水一边把在赫连侧妃哪里看见了太子的事情也念叨了一遍,满口的话竟是埋怨。
妙音端着茶杯稍微的抿了下,轻笑:“你这小丫头,别胡说,这偌大的太子府里一直子嗣单薄,不免冷清了一些,若是有上一些小孩子在这府里来回的跑来跑去的,到时候准能热闹一番。”
妙音对太子是不是去了赫连侧妃哪里倒是不感兴趣,她倒是对赫连侧妃怀孕这件事情,太子是什么态度而已。
转头见白芷还在,不着痕迹的抿了下唇,微微的抬起手臂:“你下去吧。”
白芷听见这话,如大赦一般,紧忙的俯身,快速的退出了屋子里,走到外面才喘了一口粗气,回眸看着不远处的大殿,嘴角不屑的勾了勾,心里直直的骂了一句‘蠢货’。
下晌,一封直接进了邪王的府邸,送信的人依然叫做铃儿的,门前侍卫不敢怠慢,这封信可是扬言要送给邪王妃,容锦歌的,现在府里上前谁不知道这容锦歌得宠,自是不敢得罪,而王爷也曾经命令过他们,凡事找或者是送东西给王妃的,一律不得耽搁。
信纸很快的传递到了合欢殿,容锦歌一听说是铃儿送来的,直接从红缨的手上抢了过来,这些日此没有妙音的消息,不知道她此时可好,快速的打开那张信纸,眉头却又紧紧的堆在了一起,过了半晌,才把那张纸扔进炭火盆子里。
花红无百日,牵牛花下寄相思,三生石前不知道归处,南星闪光指迷路。
这四句话说的含含糊糊,看似驴唇不对马嘴,容锦歌狐疑,摸摸的念叨这几句词,这第一句她道还是找到,这第二句,牵牛花和相思,妙音怎么对着牵牛花起相思?
第三局更迷茫,三生石不知道何去何从,这第四局倒是给出了答案,南星能给她答案,这……红缨看不懂这几句话,总感觉的很别扭:“娘娘,这是不是她故意胡乱些的啊,这四句话怎么都不挨边。”
“不会。”容锦歌一口的咬定。
送一次信这么的不容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但说出这几句话,妙音是日此小心谨慎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冲动的事情,而……这上面的自己她认得,因为当初在药王谷的时候她们两个曾经一起用左手学的,而她们两个人的自己很像,她不会认错的。
“可……不是花的就是石头的,那南星在天边挂着怎么可能指路啊,她想说什么?”红缨摇摇头,这几句话想了一下就头疼的厉害,把里面的字拆解也不对,若是藏头字也不多,倒着念更是不对,这简直就是哑谜啊。
花?石头?南星?
容锦歌脑子一晃,花红倒过来便是红花。
牵牛花寄相思,莫非是……牵牛子!妙音瞧着牵牛花寄托相思的只有她肚子里没生下的孩子,三生石不知道何去何从?
南星只迷路!
这不是三生棱和生南星!
全都是草药明,和红花是活血的,而牵牛子也是,三生棱,莫非是……“去,赶紧的查一查,这太子府里最近可有怀孕的侧妃或者是夫人。”容锦歌顿时恍然大悟。
红缨更是一愣,见王妃脸色这么凝重起身就走,走出了几步被容锦歌叫住。
“等等,密切的关注赫连静怡和容梦情,这两人一定要重查。”
红缨颔首,见王妃并没其他的吩咐,转身的出了屋子。
妙音啊妙音,这四位草药混合在一起虽然不是剧毒,但是坠胎,只要里面的一个红花就可以的,更何况是这牵牛子,它里面还有些毒性,虽然治不死人的,但和红花混在一起,打胎却是良药。
难道是太子府里有人又怀孕了?这个人莫非还是你的仇人,若不然生性善良的你怎么可能去下毒手毁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对着外面的昏沉的天色长叹了一口,苦涩的摇头。
伸手被人从后面缓缓的搂住,锦歌身子一僵,问道熟悉的味道松懈了下来,放松了身子靠进他的胸膛里,虽然他的身子是冷的,但是她莫名的感觉心里是暖和的。
“怎么了。”低沉,关心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这声音真好听,听的她有些昏沉,像是被他吸进去了一样,缓了半晌微微的摇头:“没事。”楠楠的。
南宫琰见怀里的女人不肯说,暗自的轻叹,告诫自己,不及,以后会慢慢信任他,会主动跟他是说的,抬起头在,用下颚盯着她的头发,默默地问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