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常乐镇就你会医术,说不定那个药就是你弄给他的!”
清朗的笑声响起,肖红林快步走了进来。
戴安娜眼神一闪,忽然想到了徐铮刚才吃的那些糕点,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抽死这个恶毒之人。
“对啊,常乐镇中,就你会看病弄要,说不定就是你弄给他的呢。”李寡妇也恰到好处开口。
“我没理由害他们,再说了,徐铮安分守己,与几个孩子又无过节,怎么可能害他们。”戴安娜接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肺都要气炸了。
人就是这样,你的坏,他可以念一辈子,而你的好,只会存于一时。
“哼,前几日为了一个鸟窝与他打了一架,我怎知你是不是怀恨在心,所以弄了药给他报仇。”镇西头的张勇怒而出口,丝毫不给戴安娜反驳的机会。
“就是,荡妇y娃一个,连傻子也不放过,还什么常乐镇的神医,我看是荡妇还差不多。”李寡妇守了这么多年寡,她的口子就如同尖刀,直刺戴安娜的心脏。
戴安娜看着这些人眼中轻蔑不屑于不耻之色,气得差点喷出血来。再看向肖红林,只见他嘴角含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他奶奶的,哪个龟孙子敢欺负戴姑娘,俺大牛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