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哼来,等到后来,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只好把用被子蒙住头,任由那股凉气在我身体里面乱窜,任由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那些无意义的音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大汗淋漓,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默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好了,站起来试试,你已经没事了。”
我稍微休息了几分钟,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将信将疑的站起来,随即,我高兴地说:“真的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腿上的伤也不见了。”
叶默微笑着说:“当然不疼了,我可是用精纯的道术帮你疗伤了。”
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叶默笑了笑:“别忙着谢我了,你先喝口水,不然嗓子要坏掉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得不说,叶默给我治了两个小时的伤,我也喘息了两个小时,嗓子确实干得要命。
然而,我刚刚喝了半杯水,就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然后是小钱无奈的声音:“都好几个小时了,你们到底好了没有啊。我饿死了,还吃不吃午饭了?你们不吃饭的话,就把钱从门缝里塞出来吧,我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