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大叫了一声,把脑袋在石头上撞了三四下,然后晕晕乎乎的倒在床上,嘴里还在嘟囔:“睡觉了,睡觉了,睡着了就不发愁了。”
他这不是睡着了,而是把自己弄晕了。
小钱看的目瞪口呆,对我们说:“王守成每到正月十六就会陷入沉睡,这个病根不会是从这时候来的吧。”
我们都哭笑不得的看着王守成:“谁知道呢?我现在更关心那个女人是谁。看得出来,她应该也是一个修行人。”
叶默点了点头:“听她谈话中透漏出来的信息,她的年龄不小了,活了这么久的修行人,应该是成名的人物了。也许我看到她的脸之后,能把她认出来也说不定。”
我们正在交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声,有人拿着大喇叭,大声的叫喊着什么。
我们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巫族的村子里面正在游行。有一大队人,正在押着一个女人游街。
这女人头上戴着一顶高帽子,上面胡乱写着一些口号。我们看了看那女人的脸,顿时愣住了,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伤疤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