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是在阳气的炙烤下,就像是呆在烈火中一样,确实痛苦的要命。
沈乐天的声音有些阴沉:“阿梅是不是你害死的?”
叶默一脸平静的说:“她是寿终正寝死掉的,不是死于意外。你和她夫妻同心,应该能够感觉到。”
沈乐天显然不大相信叶默,他又看了看沈琅:“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琅张了张嘴,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显然,叶默又在他身上用针了。
我们正在僵持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了哼唱声,有一个老人,提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走过来了。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叹气:“又死了一个,村子里面的人越来越少了。这些年,我和死人说话,比和活人说话还多。唉,这是什么世道?”
这老人正是白天问我们什么时候下葬的那一位。他手里还提着半瓶酒,看样子是打算祭奠一下阿梅。
沈乐天嘀咕了一声:“他怎么来了?这么大岁数了,可别把他吓到。”
很显然,沈乐天生前认识这老头,而且关系很好,没准还是亲戚。
趁着他分心的时候,我悄悄地把匕首摸出来了,然后用力的向身后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