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诊疗室,猎鹰陆续又接疹了两个拉肚子的,症状和黑脸男一模一样,想必他们是一起吃的蘑菇,不同的是这两个毒犯直接付了二十美金的治疗费。
又弄好一个被刀子割伤手指的“花农”,太阳已经偏西,支走左独右独,黑脸男和光头如约到来,一人手里提着一只麻袋。
“保哥。”点头哈腰地进来,光头嘿嘿笑道,“这是野鸡,这是眼镜王蛇,活蛇,嘴巴已经捆好。”
“干得好。”打开装着眼镜王蛇的麻袋,猎鹰看到里面果然有条手臂粗,两米多长黑褐色睛镜王蛇正在翻滚,嘴虽然被胶带缠住,但样子依然恐怖致极。
“保哥,这蛇咬鸡虽好吃,但也相当危险,不担要杀王蛇时要小心,烹饪的过程也非常讲究,稍不小心就会中毒,这眼镜王蛇的毒可不是开玩笑的。”猎鹰日后对自己有着莫大作用,黑脸男当然不希望其早早挂掉。
“是呀,眼镜王蛇毒液见血封喉,还是让黑脸动手好点,保哥我们观看带享用即可,以免出事。”光头的心思和黑脸一般,都除了要把猎鹰当成免费医生外,还要把他当成冤大头搞钱花,肯定不会让他出事。
“也好。”猎鹰点头同意道,“不过今天晚了,我还要研究别的东西,你们先回去,明天早早过来,早上吃蛇最补。”
说话间,落雪刚好出来准备去做饭,猎鹰要研究的东西不言自明。
“哈哈,懂了,保哥好好研究,明天兄弟来给你加倍补回来。”两人猥琐地笑着离开,猎鹰不动声色地提着眼镜王蛇进入医院背后的临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