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看了眼猎鹰,白衣女鼓起勇气说道:“那年我十三岁,被一个流浪汉强奸,检查过说染上了种传染病,当时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是当晚就逃离家乡,几经辗转来到来到金三角就是近十年。”
“记不记得是什么病?”猎鹰眉头紧锁定,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
“十五年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我只记得那个医生说是叫哎喂阳性,然后我父母就崩溃了……”
“HIV阳性?”猎鹰下意识地蹦出一句。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爱吃哎喂阳性!”猎鹰说完,白衣女人兴奋地跳过来想拉他,猎鹰则不顾一切地钻到了最后。
“能说出这种病,你真的是医生,你一定能把我治好对不对?”虽然没抓到猎鹰,但白衣女依然很兴奋。
“先不说治的事,你和基地里很多男人都睡过对不对?”怕什么来什么,连猎鹰这个半罐水都已看得出白衣女的病情已到了HIV晚期。
“那当然,我没发病前可是四号基地一枝花,基本在基地呆过一年以上的男人都睡过。”
“都带安全措施了吧?”
“有的带了,有的没带,谁能得那么多呀……”
说起自己的光辉事迹,白衣女总是滔滔不绝,可猎鹰却早已背脊发凉,此刻他终于前辈们传出消息说黑虎帮制毒基地根本就是人间地狱的含义了,要知道,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黑洞还有待他去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