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到底教过那些皇子什么,但是我想是因为他,这些皇子心里才没有一点争位的念头。”
籽卿听罢,有些恍然,同时也有些好奇,她问道:“那这个天师还真是个奇人,姐姐,等到我和你们一起去了西原国,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他?我……我很想知道这样一个神奇的人,是什么样的。”
圣女看向她,没有丝毫的怀疑,她道:“可以是可以,你自然也是见得到他,只是,至今都没有人见过他到底长的什么样,说起来他和辰翊公子一样是个神秘的人。”
籽卿闻言,眨了眨眼,笑道:“那他岂不是和姐姐你一样,没有人见过长相。”
圣女听罢,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小时候还是有人看见过的。”
籽卿听见她这么说,又感觉她的语气不是很好,还想起之前的事,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看了圣女一眼,然后问道:“姐姐……是不是……他们说你什么了?”
圣女瞧见她这般小心,好似生怕惹了她伤心,便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轻声道:“嗯,一些小事,没什么,你别担心,姐姐没事。”
籽卿看不见圣女的表情,看不见她的神色,但是她知道,她的姐姐,现在表情一定很柔和,很温柔,她怕她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她反过来在安慰她,籽卿眼眶一红,鼻子一酸,眼泪就差点掉下来,她抬手将圣女的手从她的脑袋上拿下来,放在自己的双手里,轻轻包着,她猛地点着头,道:“嗯,嗯,姐姐我知道的,你那么厉害,一定没事了,籽卿不担心。”
她的姐姐那么温柔,这个世界若是还要苛刻于她,那么这个世界还真是该死。
圣女见她如此,不由得笑骂了一句:“傻丫头,哭什么。”
籽卿听见圣女这么说,连忙摇了摇头,道:“姐姐……你知道吗……真的……我很开心,很久了……很久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加上正好东旭皇帝又是开口了,圣女便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东旭皇帝开口说的是:“第二件事,西原太子已经帮朕说出来了,就是关于圣女和茗儿遇刺一事。”
他话音刚落,就在这大殿之上掀起了掀然大波,一时间议论纷纷,东旭皇帝见此,便将目光投向了萧茗,萧茗接收到了东旭皇帝的视线,立马就明白了东旭皇帝的意思,她款款站起身来,走出席位,立于金色的台阶之前,而在场所有人见当事人之一现出身形来,议论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只见萧茗冲大家福了福身,然后嘴角微勾,朱唇轻启,她道:“昨日我邀圣女在客栈一聚,却不想冒出十余名黑衣人欲取我二人姓名,多亏圣女会些武功,又身带信号筒,我二人这才没有出什么差错,不过也还好西原大皇子来的及时。”
她顿了顿,看向圣女,微微福了福身,嘴角的笑容也是越发完美和精致,她道:“萧茗先在这里当着众人谢过圣女的救命之恩,”
她又是顿了顿,将目光和身子转向西原大皇子,又是微微福了福身,道:“还有谢过西原大皇子的救命之恩。”
圣女和西原大皇子都是冲她微微颌首,然后圣女便看向籽卿,继续和她聊天了,只是西原大皇子看着萧茗的目光有些不明,他轻声叹了叹,然后便将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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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茉碧姑娘不见了。”习冽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道。
初镜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眸中带着凌厉射向他,他难得的情绪失控,厉声道:“怎么会不见了?!”
习冽从未见过这样的初镜,但初镜的态度也是让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立马回道:“因为主子对那位圣女的身份有所怀疑,属下便想着再去问问细节,可因为那边练兵临时出了问题便耽搁了会儿,却不想再去时没见到茉碧姑娘,又因茉碧姑娘性子好动,我变想着她怕是出去玩了会儿,又是等了等,但并没有等到她。至于到底茉碧姑娘是不是失踪了也不一定,说不定她只是一时兴起,在外头多玩了会儿,主子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和着急。”
初镜听得习冽汇报的简略过程,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望着习冽道:“虽然不清楚她的本事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