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
童欣怡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疑惑,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其他女孩子,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林风点点头,槐木面具下,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盯住童欣怡:“恕我冒犯,不知道姑娘肯否听我一言?”
“装神弄鬼?”童欣怡看着戴槐木面具的林风,心中暗暗嘀咕,有些莫名其妙。
她本不想理会,刚想转身离去,可看到林风一双漩涡般的深邃瞳孔,顿时挪不动脚步。
童欣怡下意识的停留在了原地,问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林风还没来及得开口,旁边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
“欣怡,这个人戴着面具,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十有八九是个骗子!你理他干什么?我们走!”
高建基说着就要拉童欣怡离开,他觉得林风就是一坑蒙拐骗的。
童欣怡直接打掉了高建基伸过来的手臂,蹙起黛眉,一脸警告的看着他:“高建基,请你自重!别跟我动手动脚!这位先生有话跟我说,要走你先走!”
“他就是一骗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是骗子?”
“呃……”高建基被噎得没话说,只得恶狠狠的盯着林风,就好像林风干了他老婆一样。
林风耸了耸肩,看向童欣怡。
“先生想要跟我说什么?”童欣怡心平气和的对林风说道。
林风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看了看高建基,半晌也不开口。
童欣怡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林风的意思。
她把高建基从身边支开,让他离自己远了一些。
高建基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林风的目光,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这下可以说了吧?”
童欣怡也没指望林风能说出个什么来,她这样做,纯粹是看不惯高建基那种自以为是的行径。
林风点点头,缓缓一笑,语出惊人的道:“姑娘最近应该是接触过不干净的东西吧?”
童欣怡一怔,问道:“怎么说?”
“你最近应该经常头痛,深夜常常被噩梦惊醒,而且在大热天,你也会有寒冷刺骨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你经常会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压抑得你几乎快喘不过气,这种感觉挥之不去,绵绵不绝,犹如附骨之蛆,时时刻刻的在侵蚀你,你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林风负着双手,高深莫测的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童欣怡娇躯一震,一双美目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风:“你……你怎么会知道?”
童欣怡在两个月前,身体就出现了异常。
这种异常,跟林风所说的情况一般无二。
起初童欣怡以为是什么小毛病,加上平时事情也很多,所以随便吃了点药应付了事。
但随着情况逐渐严重,她也意识到了不对。
开始去医院检查,但并没有查出什么毛病。
医生只是让她平时多休息,多喝水,多运动。
童欣怡按照这样做了,但她的状况却没有半点好转。
接下来,她跑了不少家医院,甚至连国外的医院都去过,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医院根本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她的情况持续在恶化。
噩梦越加频繁,心悸的感觉越来越眼中。
童欣怡越来越急,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她以为要坐以待毙的时候,偶然一次,听一个闺蜜说她是应该中了邪。
所以童欣怡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庆江园请一件“驱邪避灾”的法器。
没想到碰到了林风这位“高人”,一言就道破了她现在的情况。
对于童欣怡的疑问,林风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缓缓说道:“我有神目,通晓阴阳!能知常人之不知!另外,我有办法根除你身上的这种情况,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童欣怡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林风的手臂,她被身上的邪煞之气,快要折磨疯了,听到有人能够救治她,她如何能不急切。
“莫急,莫急,我这里有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清微玉坠!这宝贝祛病延年,驱邪避灾,最是厉害不过,你只要佩戴一个在身上,保证消灾解难。”
“真有那么神奇?”
“那是当然!”
“这清微玉坠多少钱,我要了!”
“十万!”
林风报出价格之后,隐含期待的看着童欣怡,同时心中有点惴惴,他真的不想再发生那种,听到价格掉头就走的情况。
所以他又把价格降低了两万。
希望能卖出去吧!
“什么!”叫出声的不是童欣怡,而一脸愤怒,大步走过来的高建基。
他刚刚站在远处,林风跟童欣怡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楚。
但是最后两句话,童欣怡和林风的声音都情不自禁的大了起来,高建基一下子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