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嘴,你现在可跑不掉了,你这家伙居然还找死的得罪我爷爷。”苟凝脸色不服气,更是站起来,指着秦云对着苟于生道:“爷爷,快点教训他一下。”
苟于生瞪了眼过去:“凝凝,别乱说,我找他是有另外一件事情,不是来教训什么的,你先起来。”
瞪了眼秦云,苟凝很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坐在桌位上的苟于生就那么脸色平静的摊开一只手,对着秦云了,不用说什么,那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了。
秦云微微一叹气,不情愿的还是把手中的东西交了出去。
他现在还真没空陪这老头胡闹,丰厚的灵气就在自己面前,不能去取,这是很操蛋的事情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不喜欢听我这老头的话。”苟于生一脸感叹,伸手直接抢过了秦云的画:“我说我做了这么多年,还骗你不成,我现在给你看啊。”
都不用秦云说什么,就将那画摊开在秦云面前,好一副认真的脸色,指着一处处给秦云讲解。
“你先看着印记,一看就是假的,扬州八怪郑燮的大名谁都知道,冒出这么有名头的人先不说,做的这个印记,也是假的不能再假。康熙年间的人却弄个清代的标记,这仿冒的人根本就是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