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着。
她忘不了父亲手中磨出的水泡,憔悴的脸庞。她记得第一次翻看父母的旧照片,才发现父亲原本有一张俊秀白净的面庞,穿着笔挺考究的时装,梳着最时髦的发型,脚下是锃亮的皮鞋。
她差一点没认出来,怎么也无法将照片中的人,与现实中黑膛脸,穿着背心短裤像农民一样的父亲想象成一个人。
而她的母亲只能永远在照片中怀念。
而这一切,都拜温家人所赐。
所以不管多难,她从未想过去找温家人,而温家人却这么猝不及防的闯进了她的视线。
她悲伤的不能自已,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种痛,比邵家给她的要严重百倍,是她一生都无法忽略的伤痛,只要稍稍提起,便如凌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