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慧梅摇头道:“我对那眉眼也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李鑫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不敢确定。”
丁立摆手道:“你只管说,是与不是我们再定。”
李鑫道:“我看着好像有点像是徐荣。”
丁立眉头微皱,仔细回想,慧梅比他先醒悟过来,叫道:“对啊,就是像徐荣。”
丁立深吸了一口气道:“是了,徐荣在黄河上截杀我们,我们都见过他,那家伙是辽东人,身上有鲜卑血脉,广额深眼,只是我和慧梅与他就在黄河边上见过一次,所以他这么有特点的脸,我们虽然记得,但却不敢确定,你亲手抓过徐荣,所以才能一下就想起来……。”
丁立沉吟一会,道:“双喜,你去找乐和,让他查查,这个徐荣有没有什么亲眷。”
李鑫答应一声向外走,就在这个时候,梦烡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汤药进来,向着丁立道:“这是我刚熬好的,你快喝了。”
丁立捏着鼻子叫道:“赶快拿走,我喝这玩艺。”
梦烡正色的道:“自来良药苦口,这药虽然不是名医开的,却是我自小在家的时候学得土方,治疗伤口最是有效,你快点喝了。”
丁立无奈的伸手把药碗接过来,用鼻子闻了闻,那黑乎乎的药汤里散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丁立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厌恶的看着药碗,刚想要捏着鼻子喝茶了,系统的声音响起:“药里有毒,你能不能小心一点,你这一天已经出现了两次生死大险了!”
丁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向着梦烘道:“表姐,这药你熬的时候,一直在灶间吗?”
梦烡有些疑惑:“中间出去一次,怎么了?”
丁立深吸一口气道:“这里被人下了毒药了。”
三个人女人同时惊震看着丁立,丁立沉声道:“你们要是不信,抓个活物来试试就知道。”
李鑫飞跑出去,一会抓了一只鸟进来,慧梅盛了一勺子的药汤,然后抓着鸟嘴,用力的掐开,反药汤子给鸟灌进去,只是那鸟大概感知到这药是有毒的,说什么也不肯吃,慧梅下了狠劲才硬灌进了半勺,而这药也给力的很,进了鸟嘴不过一分钟不到,那鸟痛苦的扑陵着膀子,身上的孔窍,不管是嘴还是眼睛,都流出血来,身体却不停的抽抽着,不时的窜起来多高,拍腾了一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李鑫抓过来看看,叫道:“已经死透了。”
梦烡一张脸变得铁青,如果丁立要是把这汤药给喝了,那就是大罗神仙下世也不可能救了丁立了。
李鑫历声道:“待我去找那个陈老头,把这药都泼到他的脸上去,问问他何故要害人!”
丁立摇头道:“不是他要害我,而是他这里有一个人要杀我,这个人和徐荣有关系,但是名声却又不响。”
梦烡咬着嘴唇道:“这接下来的几天可怎么办啊!”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和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人能在梦烡出去的一会,就给熬好的药里下毒,可见他在这山寨里既熟,又有一定的地位,而且武功还不错,不然的话不至于梦烡不能发现,那这个人要是下了决心要害丁立,没准什么时候又下药,不管是吃得还是喝的,完全让人无法防范啊。
几个人都是一脸恨意,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有声音,李鑫立刻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但是马上又回来了,冷着脸道:“是乐和!”随着话音乐和匆匆进来,叫道:“主公!”
丁立急忙招手让乐和过来,道:“你怎么知道的?”
乐和道:“刚才有人引着周泰的那个结义哥哥来营里,我才知道的,主公;那刺客是哪一方派来的啊?”
丁立把他们三个人猜得告诉了乐和,乐和思忖片刻道:“这个样子,却是没有地方找去,主公不如先跟着我回营,那里还安全一点。”
丁立心里也是害怕,于是点头道:“好,马上回去。”
这院子里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乐和出去叫了贾华、宋谦,让他们两个人长榻抬出来,就让丁立躺在上面,由他们抬着向外走,而乐和则去向陈策告辞。
陈策这刚回到屋里歇下,听到消息,急忙赶来切切的挽留,李鑫冷哼道:“我大哥在这里半天,先是被人拿箭射,接着就是下毒,若是再待下去,只怕命就没了!”
陈策被骂得脸上无光,不由得暗恨张宁,那刺客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就放开让他们进去查查,要是把人找到,岂不就没事了。
丁立看着陈策脸色难看,于是苦笑道:“陈公,这是有人盯上我了,我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我先回营里养伤,等你寿日那天,我再过来就是了。”
陈策无奈,只能是恭恭敬敬的把丁立送出了山寨。
把人送走了之后,陈武凑到了陈策身边,低声说道:“爹,您说是不是袁时中他们干的?”
陈策冷哼一声道:“和他们无关,还是我们山寨里的内鬼!那袁时中住的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