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父养大的不能负了舅父,也不能负了并州,只能把这一点妄念给收了。”
宿金娘说完之后,二目之中泪如泉涌,转身跑了出去,丁立伸出手去,想要把人抓住,可是最后还是无力的落下子,就像宿金娘说得,陈策在算计他,要是宿金娘留下,这姑娘只怕要在痛苦之中过活了,不过宿金娘刚才跑走,丁立猛的想起来,她是自己召唤出来的,已经命定是自己的人了,哪里有让她跑了的道理,挺起身子又要喊,一旁的李鑫看到,冷冷的道:“我替你追回来就是了!”说完飞跑了出去。
乐和这会眼珠几转附身到了丁立的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丁立不住的点头,道:“好,就按着你说得办。”
当天晚上山寨之中大排流水宴席,不光来得宾客,就是跟来的人,也都有一份酒肉,丁立身上有伤,由乐和、周泰、贾华、宋谦四个陪着到山寨大厅,那些女子,却是一个都没有来。
陈策满面堆笑的把众人给迎进了大厅,袁时中来得时候人已经进去的差不多了,他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大厅,脸上神色莫明,袁朗直接道:“陈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和他说了,让他拖一天,不要让丁立走了,他这不是故意在让丁立走吗!”
袁时中冷声一声,道:“这个老鬼还想着哪一方都不得罪,他把丁立给留了这么多天,我爹爹的人马就要到了,他把丁立给打发下山,对丁立他没有陷他入险,对我爹他也没有食言,倒是两面都做到了。”
袁朗冷笑道:“他却不知道,两面都不得罪,往往就是两面都要得罪到了!”
袁时中冷哼一声,又无奈的道:“罢了,我爹还希望能借他的力量,招揽绿林呢,先不要惹怒他,一切过后再说吧。”
三个人跟着进厅,看到丁立就在上座,和孙策正在说着什么,袁时中就挑了一个角落坐下了,打定了主意不与人争先。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宁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呢,她的身份特殊,陈策不愿意让她出来,而她也不愿意出来,所以就在这小院里待着,突然院门打开,仆妇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下面的话没等说出来,人就倒下了,
张宁脸色一变,提了一条哨棒从屋里出来,就见李鑫,慧梅两个就站在院子里,一看到他,李鑫冷冷的道:“我们家公子想要请张姑娘去一趟,请和我们走吧!”
张宁情知不好,但是她傲气惯了,冷笑道:“就丁立那个暴发的土户,他要请我,我还不接着呢!”
慧梅最烦别人辱骂丁立,听了这话飞身向着张宁就扑了过来,人在半空,双剑齐出,就如一只苍鹰一般向着张宁扑了下来。
张宁闪身后退,李鑫跟上一步,手里的双截棍贴地扫了过来,向着张宁的腿上打去。
慧梅和李鑫的数值都比张宁要高,那一个出手,二十个回合不到都能拿下张宁,何况二人联手,不过五六个回合,张宁一个不察被李鑫一棍子扫倒在地,脚踝打得肿了起来。
张宁疼得刚要叫,慧梅过去用一块布把她的嘴给堵上了,然后两个人把张宁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就连每一根手指头,都捆了三遍,随后李鑫取了一条麻袋,把张宁给装了进去。
慧梅跟着进屋,把所有疑似张宁的东西都给装了起来,然后两个溜出了山寨,自然营里去了。
前厅喜乐响起,应该是要开席了,宿金娘急忙下地,又检查一下门户,眼看着都被她栓死了,这才放心的到了窗前,就从窗户里翻了出来,向着陈策的房间摸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丁立一翻让她情动的好话,哄住了她,她便按着乐和的安排,先通了关窃,让李鑫和慧梅把张宁给抓走了,然后又来帮丁立偷轰火神杖。
宿金娘小心的把陈策房间的窗户打开,然后跳了进去,细细的翻看起来,张宁求她的时候,她不愿意来,可是她只提了轰火神杖这四个字,丁立马上露出渴望的神色,她不知怎地,立刻就想着过来。
只是轰火神杖是当年张角的兵器,据说能千里喷火,一念獠原,这样的宝贝也不知道陈策藏在哪里了,宿金娘找了半天也没有,正焦急的时候,突然房门打开,宿金娘在里室听到动静,急忙藏在了暗处,露出一只眼睛向外看着。
只见本该在前面招呼客人的潘璋小心翼翼的摸了进来,就走到了陈策书架前面,伸手把放在第三阁的一卷书给拿了下来,那书不知道是那年代的古本,皮绳都没有了,一根根竹简都是散开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书得主人很小心,每次看完之后,都照原样卷起来。
潘璋把书简给打散开来,仔细的挑出几根书简,然后对着书架上的几个小洞插了进去,书架发出喀喀的响声,然后一点点的移动开来。
移开的书架后面,有一个墙架(就是在墙上做出来的小架子),那上面有一个长长的木盒,潘璋小心的取了下来,放在地上打开。
躲在暗处的宿金娘偷眼看去,就见盒子里面,是一根似金非金,似铁非铁长杖,那长杖顶端是一个圆球,下面的杖身有九节,宿金娘差一点叫出来,这不就是轰火神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