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渺掌门反倒不知,反倒没听过?”
“小子,你什么意思?”恶念念根的语气有些浮躁,她从申亿的言语间感受不到绝望,他的语气太镇定了,镇定的令人讨厌。
“我的意思是,功高震主,鸟尽弓藏,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这些道理轩辕掌门自然都懂,因此难道没有一种可能,大明朝廷对仙渺派真正存有的那份心思,其实仙渺派早就料到了?”
“你是说哼!故弄玄虚,建国以来,朝廷一直将仙渺派奉若神明,礼仪用度一直都是最高规格,应对间无一丝不敬,仙渺派根本没理由会怀疑!”恶念念根怒喝道。
她的这番回答引来申亿一阵奇怪的视线,少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她,仿佛初见。
“你果然只是她的一部分,你不是她。”打量了半响,申亿非常确定的道。
“你说什么!?”恶念念根怒眉高扬,申亿将她与本体云冰漪比较,更坦言她不是云冰漪,不如云冰漪。
这一区域是恶念念根的软肋,更是她的禁脔,不可触犯,脆弱异常。
“大明国母将绣衣阁交给她,令她维系江山社稷,其职能可说是早已凌驾东西两厂与锦衣卫,在她的眼中,我们仙渺派这等实力足堪乱国的第一仙门,从来都不存在会与不会,而是能与不能!”
“你是想说”恶念念根的面色有些变了,她忽然感觉眼前这道少年身姿极为深邃,比四周那无穷无尽的五彩斑斓更为深邃。
“大明朝廷对仙渺派早有祸心,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掌门早就意识到了不过这毕竟只是一种可能性,并不能真正说明什么,但至少已能开启一连串的思考。”
“思考开始了假设大明朝廷对仙渺派真有祸心,那么掌握大耀洲无尽资源的他们会怎么做呢?他们会灭仙渺派么?如果欲灭会怎样行动?如果不灭,那么是使出了某种掣肘的保险手段么?若是如此,那这个手段又是什么呢?”
申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这些问题是让恶念念根听的,却不是让她答的。
每出一个问题,恶念念根的神情就难看一分。
“另一方面你真以为仙渺派对大梦无垢一无所知么?”
轰轰轰轰轰轰轰!
雷霆炸响,整个空间都震动了,这波震动源自恶念念根的心,源自她的那张惊容。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申亿,想从少年的眼中寻出一丝欺诈来。
“仙渺派或许不知道大梦无垢这个名字,不知道它最终落于何地,但姬素白与兰梦云最初是仙渺弟子,他们在仙山度过了漫长的时光,这期间他们的疯狂或许隐而不显,但这世上”
忽然一顿,少年那对眼释放异彩,一股四周五彩斑斓完全不能比的异彩。
“从来就不缺慧眼!”
这世上从来就不缺慧眼!
慧眼如炬,炬代表着光明,慧眼源自光明,而光明
是用来照耀黑暗的!
“事实上,仙渺派中早已有人看出姬素白两人的疯狂,虽然那时大梦无垢还没有定基,但已有了雏形,之后他们两人叛出仙渺派,改名换姓游历天下,搜集大梦无垢的要素,却不知仙渺派中已保存了当初那对慧眼的所见所闻,以及他依据零星半点所做的推断,因此仙渺派知晓可能有此一邪问世了,而以姬素白两人对仙渺派的恨意,敌人大有可能利用这点怂恿他们对付仙渺派。”
“因此,仙渺派早就将大梦无垢列入有可能敌对的名单,只不过叛逃之后,他们在世间辗转数百年,又改名换姓,因此仙山最终并未将两人当初的疯狂与大梦无垢,与那场瘟疫联系起来”
忽然,少年上前一步。
“直到我的来到!”
不久之前,申亿早晨一踏出心月峰大门,便被苏媚儿挟持到石桌旁,被迫劳碌于那堆城志。
“前天我们遇到的那些连家村的没有说谎,奉仙城很早以前确实确实有过一场瘟疫,那场瘟疫发生在住有大量官宦富商的奉仙城西城,这场瘟疫害死了很多奉仙城的富商和官员,甚至害的那一年的奉仙城因为管理无人出现骚乱。”
星兽少女一边陈述,一边掰着手指数着数。
申亿对苏媚儿的这种行为表示理解,之前他们遇到的那些来白山府君祠祭拜的人,明明是“栗家村”的人,然仅仅两天,星兽少女强大的智慧已经替“栗家村”人改姓为“连”了。
以这般的记忆力,一边掰手指数一边陈述完全可以理解。
“直到第二年,朝廷才派来新的官员,新来的官员大力整顿,颁布了新法令,重现规划了驻地,又将这一段写入了城志中。”
之前恶念念根已透露瘟疫的阴谋,这场瘟疫是为了杀人灭口,是为了确保可承载大梦无垢的特殊地气,其所显露的表征不会外传。
然而,那日苏媚儿说的话不止这些,在此之后她还说道
星兽少女将自己的那葱剥般晶莹剔透的小指掰下,同时也代表她的陈述完毕。
“完了?”申亿眯着眼问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