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好杀人的准备。”高庆喃喃低语,“更何况,推他入河容易,想杀他就难了,说不定还会受到临死反扑。现在局势不明,我不能轻易冒险,随时保持巅峰状态才是正理。”
高庆继续顺河而下,期间几次遇到窦俊想要上岸,都被他重新击落。
窦俊狼狈不堪,气得在河里扑腾大骂,高庆丝毫不受影响,保持自己的节奏继续前进。
某一刻,山间传来一阵阴沉的笑声,忽高忽低,令人毛骨悚然。
窦俊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惊喜大喊:“七叔公,救命啊。”
高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麻烦来了。
一个灰色身影踏草而行,沿着沂水河上游不断靠近。
来人是个瘦小的灰衣老者,头发胡子十分凌乱,一对小眼睛不时闪过精芒,看着仍在河里扑腾的窦俊,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上来?”
窦俊手脚并用地扑腾,爬上河岸。
灰衣老者扭头对高庆阴沉一笑,伸出枯瘦的爪子抓来:“小子,老夫的试药童子不多了,算你一个。”
高庆大惊,不知道什么是试药童子,但被这个邪气十足的老头抓走,绝没有好事。他连忙躲闪,但令他绝望的是,无论他往哪里躲,灰衣老者的枯爪都会准确地对着他。
身法差距太大,高庆明白其中的关键。
眼睁睁看着枯爪抓来,高庆身体一麻,像破麻袋一般,被灰衣老者拎着,扔给刚刚爬上岸的黑衣少年。
“带他回去。”灰衣老者吩咐一声,倒背着手走在前面。
窦俊不怀好意地狞笑一声,抢过高庆手中的赤火七叶草,“我会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