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秘矿教派”,据说是为了让这个非法组织背锅,充当招引“石魄”入城入地的罪魁祸首。如今看来,法鲁尔处置得难免有些粗疏了。若当时就能发现这条“渠道”,哪怕最后确定方向错误,也要好解释许多。
偃辰祭司很清楚,法鲁尔肯定不喜欢这个结论,但在场的都是知情人,他也不能装傻充愣,只能以局外人的立场,公允道来。
隗荣祭司也算是被带下了水,不过这位的反应也很是老辣:
“这仪式复原,多有不谐,能够成功,多半还是靠泰玉校官的那块‘吊坠’,那应是一种信物本身就体现了某种‘规则’的存在性,有聚敛规范之效。”
这算是给了法鲁尔一个面子,说他之前没能察觉仪式现场的大问题,也是事出有因。
法鲁尔这段时间也算是养气功夫长进,话题围绕着他之前出的纰漏,仍能做到面不改色,还添加了讨论:
“现阶段,基本确定此‘邪物’和‘初觉会’相关,考虑到百蕉当初行事,那边又主动与泰玉校官联系,似乎在他们的计划中,泰玉校官是很重要、跳不过去的环节?”
除了坎南祭司习惯性保持沉默,其他三名祭司,也就是偃辰最初做了一个基本结论,其馀言语,要么提问,要么答非所问。
对面的泰玉笑了起来。
四位祭司的视线,第一时间聚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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