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见那小店居中墙上挂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剑,不知道用了什么炼器之法,让剑身能一直发出微白的光,显得气势不凡。
“华而不实,垃圾。”宋大少当下就在心中下了定义,虽然这辈子实力远不如几万年前那么威武,但是这等常识还是有的。你那么一把明亮的剑,敌人一里之外就跑了,要他何用?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啊,这把剑乃是南域海底精铁和那西北青冈之火炼制而成,威力极大,乃是居家旅行,闯荡江湖必备良品。我和小兄弟一见投缘,就卖你四百金好了。”一位面向诚恳的中年商人眼见两个富家子弟在门口观望,赶紧过来招呼,这等肥羊若是放过,天理不容。
“小兄弟你不要看着价格贵,如果你拿着这把剑去参加那浥城书院的春试,想必能一举赢得老师的注意。这年头,成功要注意细节啊。”店老板循循善诱,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居然敢在本影帝前卖弄演技,真是好没眼力。”宋大少心中暗骂。“十金。”宋大少嘴唇一动,脱口而出。“啥,小兄弟你莫不是消遣我?十金在这街上买棵草都不够,此事万万不可。”店老板表情愈发真诚。“十金。”宋大少仍然无动于衷。“一百金,听你们口音也是本籍子弟,就当是我关爱晚辈了。”店老板一副心有不舍的样子。
“十金。”
“五十金,不能再少了。我也是看着你们像是准备春考,才忍痛割爱。”
“十金。”
“小兄弟,做人凡事留一线。二十金,看在你也深谙商道的份上,算老哥我欣赏你。”
一旁的小睿睿已经惊呆了,连忙用手拉拉宋大少衣角,示意不要再砍价了,再砍要出事了。
“好,看在老哥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就二十金了。”宋大少一脸感激的把手摸向腰间。“哎哟,我的钱袋呢?”宋大少一脸惊恐的样子。“定是被刚才那个穷酸老头摸走了,小睿睿赶紧随我去追。”说完便拉起曾睿开跑。
“学着点,小子。”在拐角的另一条街中,宋大少一脸得意的教育曾睿。“天哥,这么说你钱没了是假的?”曾睿一脸佩服的样子,这天哥果然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钱没了倒是真的,今日还要靠你小睿睿周济了。”宋大少脸上的肉抖了抖,晃了晃自己空空的钱袋。
果然是四等势力,名不虚传啊。宋大少和曾睿又逛了一圈,尽然是每看见任何好东西,用宋大少的话说,这哪里是丹市,简直就是小商品批发城。转了几圈,忽然一座崭新的二层小楼映入眼帘。“本店独家出售气运丹,服用本丹参加春试必能一举高中。”“这广告打得狂妄“,本大少且进去看看。
“哎哟,这不是宋大少么。怎么今天不去拿千江阁跑来这里了,也来买那气运丹?”在装潢精致的丹药店中,宋大少和曾睿正在兴致勃勃的看各种玄丹神草,从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宋大少闻言看过去,顿时一皱眉。这对面之人,也是两个身着锦衣,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童子,这童子身后竟然还有四五个身材健壮的奴仆,排场甚大。
这两个小公子乃是浥城另外两个商贾之家的富二代,论家底不输于宋大少;且那两个小子因为不喜宋大少这形象,向来和宋大少不对路。
“今日若无这些个狗腿子,本少定要让这两个天真的儿童感受下什么叫绝望的人生。只是现在,倒是不能硬使用武力,只能智取了。”宋大少微微皱眉,有些心烦。
“我就来买那气运丹怎么了,以本少的财力,还不是要买多少买多少。掌柜的,把你店中所有气运丹打包,本少要全买了。”宋大少豪放的连价格都没看一眼,便放下豪言。
“慢着,这气运丹乃是我们先来,理所应当由我们先买。”对面的两个小子没想到宋大少有这么一出,倒是急了。这个丹药店乃是浥城最好的药店,且只有这么才出售这气运丹,别无二家。如果真叫宋大少买去了,半个月一个月不来新丹,耽误了那春试,就得不偿失了。
“哼,贾彬,梁俊,你二人莫不是针对本大少。我来之前半天你们瞎逛没买,我一来你们就要买。”
“宋鸿天,你这是什么话,这生意之事情,向来就讲求个先来后到,我们先在到店中,自然在理。”叫贾彬的白胖小子也是耳濡目染,已然有了两分商人的样子。“掌柜的,这等事你看如何解决?”贾彬看向一旁的店主。
“两位公子息怒,这生意向来都是和气生财,买卖不成,情谊还在。既然两位公子都有几分道理,便当用最公平的办法解决。”
“什么方法?”
“价高者得。”店主抚着胡须,面带微笑,对自己的提议相当满意。
“真乃贱人啊。”旁边一帮随从纷纷腹诽。
但是对于富二代们,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掌柜的好见的,便由价高者得。这所有气运丹,我出五千金。”梁俊一脸挑衅的望着宋大少,这堆丹药虽然不凡,但是万万值不了五千金的;只是这梁家和宋家本是这浥城富户,此番见面免不了几分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