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就要倒水,但一滴水都没倒出来。
“啪”地一巴掌,马连志的后脑勺重重地挨了一下,李仁和眯着眼骂道:“妈的,你眼瞎了,就是看不出来?你提起来暖壶的时候也该知道里面有水没有,是轻还是重,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笨蛋!”
“哦,我知道了李哥,我去外边接水。”马连志捂着后脑勺提着暖壶准备往外走。
“回来!”李仁和叫道:“你真傻还是装傻?这么热的天你去接热水你剃猪毛的?还不快去外边买水去?”
马连志如大梦初醒:“哦,我去,我去,我这就去。”说完,像得了赦令一般,打开大门飞奔而去。
“笨得像头猪。”李仁和嘟囔道。
他回过头来却轻声问张小岩:“怎么样?岩哥?老周他……”
张小岩微微点了点头,李仁和咬着牙也点了点头,他明白老周已经脱离危险了,激动的要给老周烟抽,张小岩拦住了他,示意他老周身体不好,暂时还不能让老周抽烟。
老周这时扭了几扭脖子,放佛刚睡醒一样,扭过头来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过了好半天,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迷茫地问道:“刚才,刚才谁打我闷棍了?是你?是你?”
他指指张小岩,又指指李仁和,李仁和故作镇定,一双眼却不住地瞅着张小岩。
张小岩不慌不忙面不改色,他拉住老周的手,笑道:“哎呀,老周,你这个人,刚才你是咋了,一下子就倒下了,你可别吓我们几个,刚才的一个大锨把倒了砸到你头上了,这不,我才把你抢救过来?”
一句话把周大伟说糊涂了,他摸摸后脑勺,还是有点疼的,但是具体自己怎么倒下的,他却真回忆不起来了。
“是啊,老周,如果不是岩哥一直这么费劲救你,还真不知道是啥结果呢。”李仁和笑着说道。
“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这样吧,不说了,只要咱把活干好,别捣乱就行。”老周用他肥胖的手掌抹了一下脸。
李仁和掏出烟来,先给周大伟发了一支,又给张小岩发了一支,分别给三人点上,说道:“对对对,老周说得对,咱们就是出力赚个辛苦钱,把活干好比啥都重要。”
一时间屋子里烟雾缭绕,三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不一会儿屋门被突然踹开,只见马连志闪身进门,他手里拿着个袋子,里面装了几瓶饮料,他把饮料往床上一扔,急慌忙说道:“快!快!咱先别喝水了,快去看看吧,有两个出渣口被堵住了,马上就有停机的危险,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