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自己高超的医术,早已经是县里中医院的主治医师了。
曾记得一月前刚毕业找工作那会儿,他托关系找熟人,终于见到了县中医院院长,说想找个专业对口的工作,到县中医院上班。听罢他的来意,那个长得跟猪头一样的院长,不阴不阳地笑了,末了很狂妄地丢下一段话:“你要想来中医院上班,必须拿十万块钱买个指标,也算进院费,否则就算你小子是华佗在世也不行!没有进院费,在我眼里你小子就是零蛋一个!”
愤愤不平但又拿不出进院费的张小岩落寞而归,既然公家的工作不好找,那就在自家上班吧。
张小岩家在镇上开了一个中医诊所,父亲张忠慈几十年如一日每天坐诊风雨无阻,医术高且明医德高尚,方圆几十里名声远扬,很多人慕名而来专程来找他看病。
可惜的是刚毕业的一个月时间里,张小岩也尝试着在诊所里坐诊,他也努力地准备了要望闻问切,要耐心细致地给患者瞧病,可一个月下来他真的只是坐着,而从没有人让他诊,为啥?因为来的患者见了他,都会上下打量一番,都会笑嘻嘻地开玩笑说:二十几岁的娃年纪轻轻,能是个好中医?不真吧?
这让张小岩很受打击,也很尴尬,也很沮丧,连连的碰壁让他在家龟缩了一个月,上网,看书,看电视,睡觉,整天就是这几样事……
烟燃得烧到了手指,张小岩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被烟头烧得猛然跳了起来,一只脚不小心把烟灰缸勾到了地上,“啪”地一声,比巴掌还大的玻璃烟灰缸,生生地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张小岩赶忙起身去拾玻璃渣子,刚刚蹲下,屋门就被猛然推开了。
在门外听到动静的是张小岩的母亲刘桂英,她进门看了看地上的玻璃渣子,破口狂斥道:
“你这个混小子!你又在干啥呢!就知道摔东西,整天像个绣女一样闷在家里不出门,我看人家哪个姑娘会看上你!我可告诉你啊,就你赵姨介绍的,李庄的那个姑娘明天就回来了,这回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给你讲清楚,这辈子你不要媳妇,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