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地位如此之高,那为什么会对底层的混子如此熟悉?这显然是不合乎常理的。并且你不过是一个典当行的掌柜,说白了就跟隔壁茶具店两千一个月请来看店的店长一个意思。
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掌柜,本该是有公安背景的刁老二欺压的对象,可是你却凌驾于他之上,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奇怪。”
文培志笑道:“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表明那两个混子是我拍去砸场的啊?你又是如何推断除了的。”
叶小飞笑道:“谁说我推断了?我只是猜测的罢了,谁知道你完全承认了。”
文培志抑制着怒火,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会猜,那你好好猜猜,你今天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叶小飞摊开双臂无辜的说道:“医者不自医,同样,我也猜不出来自己的事情,不过我倒是猜到你要大难临头了。”
话音刚落,一大队装备齐全的特警冲了进来。
“别动,都丢下手里的武器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