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被清除的命运,可怜!可笑!”
薄世骁瞥了两人一眼,一脸嫌恶的说:“你们俩能不这么文绉绉的吗?听得我酸溜溜的,牙都快倒了!现在有情人终成家属,我们应该撒花庆祝才是!对不对?”
荣思远和钟秉初十分有默契,共同白了薄世骁一眼,各自藏匿了眼底对他的同情。
最深的悲伤,往往隐藏在最大的快乐里,而越是平静的湖面,底下就越是波涛汹涌,一如故作喜悦的薄世骁。
深爱的女人变成了血脉相连的妹妹,最终和自己最好的兄弟走到了一起,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还是说……薄世骁这样没心没肺的表现,反倒是最合适的!
看着两人脸上不约而同流露出的同情,薄世骁摆摆手,语气嫌弃的说:“瞧瞧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跟死了爹娘似的,我不要和你们一块玩儿了!我要去找陆湮,告诉他,他们结婚的伴郎非我莫属!”
说完,他就一把跳下围墙,拍拍手,走了进去。
直到别人都看不见他,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薄世骁才靠在楼梯口,悲伤像是潮水般在他的俊颜上泅开,最终化作了一滴泪,模糊了他素来嬉笑怒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