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错,毕竟他犯错的代价,是他们孩子的生命。
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就这么去了,她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恨他入骨?
“熙然……”
薄敬尧似乎还想劝说些什么,却听到女子淡淡的说:“好像起风了,我们回病房吧!”
“嗯!”
陶熙然抬眸轻瞥了楼前的男人一眼,幽幽的转过身,推着薄敬尧的轮椅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病房是在三楼,陶熙然推着轮椅刚出电梯,就瞧见聚集在病房门外的记者,后者见到他们出来,纷纷涌上前来,举着手里的照相机和话筒,七嘴八舌的问道:“请问薄首长,您和陶小姐是什么关系?”
“薄首长,您是为了陶小姐才和发妻离婚的吗?”
“有传言说,陶小姐是您婚姻的介入者,请问是真的吗?”
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捕风捉影的猜测和采访,陶熙然若无其事的看了那些记者一眼,继续推着轮椅向病房走去,倒是薄敬尧,居然按停了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