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荒唐而又堕落的过去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纷纷回头看向发言人,却由于灯管昏暗,而那人又处于角落的位置,并不能看清具体长相,只能从纤瘦的身形和刻意压低的嗓音,隐约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女孩子。
“Blood?Z,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大家,你之所以能写出这么让人感同身受的书,是因为你曾经做过陪酒女,而且还为了出国的名额勾引学校的导师,你就是一个社会的败类和人渣,所以你眼里的世界才会充满肮脏和龌龊!”
对方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箭矢和利刃,射穿了陶熙然僵硬的身躯,让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荣思远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一边示意工作人员上前制止那人的发言,一把拿过话筒,语气镇定的说:“这位女士,没有证据胡乱抹黑别人,我们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谁说我没有证据?”对方伸手指向陶熙然身后的幕布,“证据在那里!”
只见原本设置了背景的屏幕突然一黑,接着便出现了一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陶熙然心底掩藏最深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