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唐坚决的摇摇头,“我不放!”
陶熙然用力甩开了他,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而后对怔立在车外的大男孩说:“小北,我们不该再次见面的,是我的错,是我一直逃避面对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才害得你一时冲动,以至于差点毁了自己的一生!”
她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坚决的说:“你走吧!像七年前一样去美国吧!只是这一去,就别再回来了,就算回来,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姐!”
陶熙然眼皮轻垂,“师傅,麻烦开车!”
“姐——”
宋北唐在后面,拼命追着开得越来越远的出租车,脸上的悲伤像极了花儿开到荼蘼,越是濒临死亡,越是向着绝望盛放。
他蓦地脸色苍白,踉跄着扶着路旁的白杨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让他猝不及防。
“姐……”宋北唐背靠着白杨树,缓缓滑下,双眼无力的微微闭起,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