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了。”
“没事。”
赵初一笑了笑,发动车子,一边往前开去,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座上的中年人。
这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白净面皮,浓眉大眼,高鼻梁,面上架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文质彬彬,气质十分不俗,一看就像是在政府机关上班的公务人员。
“座位后面的杂物箱里有毛巾。”赵初一见他浑身湿透,怕他被空调一吹,身体着凉,忙提醒他道。
“谢谢。”
那人倒也大方,没有推辞,转身打开车座后面的杂物箱,拿出条毛巾擦拭起来。
他擦干头上和身上的雨水,目光落在后排赵初一买的那些种子上,笑着问赵初一道:“同志,你是本地人?听说黄门镇最近这两年药材批发生意发展的不错,看你买了这么多种子,是要搞药材种植吗?”
“是,村里资源有限,我就想着在荒山上种些草药挣钱,靠山吃山嘛。”赵初一呵呵一笑,坦诚相告。
“你是黄门镇哪个村的?”那人似乎对黄门镇挺熟,继续问赵初一道。
“杨树沟。”
“杨树沟?”中年人沉吟片刻,笑道:“我对这个村有印象,它好像是沂州县城最远的行政村了,紧邻苍莽山脉,听说经济状况不是很好啊!”
“是啊,村里四周都是山,乡亲们守着那几亩薄田,哪有啥来钱的路子呢!”
“不过我看你经济状况不错,这车可不便宜。”
“我这是在外面和朋友合伙赚了点小钱,这不想着回乡发展,刚才省城回来。”
赵初一听中年人的语气,心里越发肯定他可能是公务人员,说不定还是个头头脑脑。
以后发展村子,肯定会有许多地方要和政府打交道,如果能有个相熟的人在里面帮忙指点,一定会事半功倍,所以他也不遮掩,有啥说啥,和中年人聊起了自己承包、发展荒山、茶园的计划。
中年人听得很认真,不时会问赵初一一两个问题,往往都是切中要害,让赵初一也受益匪浅。
雨天路滑,车速很慢。
赵初一难得与人聊得如此透彻,真是大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