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四壁,贴墙摆放着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面摆有玉器、瓷器、挂架,古籍、字画、
赵初一打眼一扫,全都是有年头的好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古玩玉器店。
赵初一也不矫情,和梅艳秋落座后,端起茶盏喝了口清茶,笑道:“梅老板,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我就开门见山。此番我来古玩街,是想购买一批玉石毛料,而且必须是可以切割成玉片的毛料。”
“哦,那您可是找对人了,我在这古玩街十几年,哪家货好哪家货真,不敢说了如指掌吧,但也是大体有数。不过冒昧地问一句,你打算收购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赵初一这话,如果是别人说,梅艳秋可能会犯嘀咕,觉得是吹牛皮。
但见识了昨天在竞拍场上赵初一的一掷千金和豪气后,梅艳秋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
“那好,我现在就给您联系。”
梅艳秋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接着,门帘被撞开。
一个大胖子气喘吁吁地提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步履艰难地从外面挪了进来。
这人不仅胖,而且还矮,整个人圆滚滚的就跟大皮球似的。
他一进店门,气都没喘上两口,就盯着赵初一,问梅艳秋道:“梅姐,你说的大主顾就是这位先生?”
“是啊,曾胖子,你手里还有多少货,只要货好,赵先生全都要了。”
“有,有,有,而且绝对保证质量。这可是我大老远专门从缅甸和和田进的货,水头成色都极好,就是价格有点贵,所以……”
“价格不是问题,这你放心。”
赵初一目光落在胖子手里提的大号行李箱上,他说的货,应该都在里面。
“有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曾胖子放平皮箱,胖手遮住密码锁,输入密码。
皮箱啪地一声,弹了开来,露出里面一块块形状各异的玉石毛料。
“这只是一部分容易带的,还有大块头留在店里,怎么样?还成吧!”
曾胖子说话间,神色难掩自豪与骄傲。
赵初一弯腰看了看毛料上的切口,点头赞道:“确实不错,你有多少货,我全买了。不过你得帮我把玉胚开出来,然后切成这么大的玉片。”
说着,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具体的尺寸。
“这都是小意思,您放心,绝对照您的要求来。”
虽然这么好的玉料切成玉片实在是可惜了,但顾客就是上帝,曾胖子见赵初一连价都没还就答应全部买下,喜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