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千!”
一个打着赤膊,胸口纹着龙头的大汉张口回道。
他说话间,赵初一已经闻到一股浓烈的酒臭气。
和醉鬼谈生意,纯粹是没事找事。
再说他报的价格也太离谱了,这根簪子,说好听点是玉簪,说直白点,其实就是根石头簪子。
外表的光滑可鉴,不过是打磨抛光了而已。
赵初一摇摇头,放下簪子,轻笑道:“太贵了。”
他不欲在这里浪费时间,来玉石市场,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买。
“站住!”
赵初一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他回头。
只见那赤膊大汉已经站起身,冲到了摊子前。
酒气更加浓郁。
那大汉二话不说,伸出长臂,抓向赵初一的右肩。
连着一个礼拜没有开张,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只肥羊,岂能放他离开。
而且听这人的口音,分明是外地人。
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大汉的大手犹如铁耙,罩了下来。
赵初一眉头微皱,并没有躲闪。
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唱的是哪一出戏。
大汉一把抓住赵初一的肩膀,五指往下一滑,拽紧赵初一的胳膊,嚷嚷道:“别以为我刚才打牌没看见,你把我那白玉簪子藏哪儿了?”
诬陷我偷东西?
拜托大哥,你的说辞也有点新意好吗?
赵初一心里翻个白眼,伸手一指那摊位上的玉簪,缓声和气道:“你恐怕是没看清吧?簪子这不在那儿吗?”
那大汉见赵初一说话客气,反而气焰更加猖狂。
他五指用力,张口怒骂道:“你他妈装什么傻呀?我说的是这支吗?我是问你另外一支?”
纳尼?
空口说白话,竟凭空加上一支。
这人也真是没治了。
赵初一面色微寒,但仍是客气地道:“我刚才看的时候,就只有这一支,没有第二支,你是不是记错了?”
“你他妈才记错了呢,明明两只,我那是一大一小的姐妹并蒂莲花簪,刚才还在呢,肯定是被你偷走了,快赔我簪子!”
大汉说着,手上更加有力。
赵初一心头火起,右臂微震,甩开他的钳制,转身欲走。
这样的无赖,和他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但那大汉却以为赵初一害怕了,更加来劲,冲到摊子外,双手张开,扑向赵初一,嘴里嚷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要么还我簪子,要么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