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夜晚,宁静祥和。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赵初一的身上。
他盘膝静坐,物我两忘,按照万化归元真经里的运气路线,调息冥想。
体内各处穴位中不断飞出一个一个的光点,融入到血肉,汇集到经脉,然后周天运行,往丹田气海凝聚。
夜,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喔,喔,喔。
窗外响起公鸡打鸣的声音,黑暗中,透出点点晨曦。
赵初一从冥想中醒来,虽然一夜未睡,但精神却更加旺盛。
他起身出门,来到后院。
那里有一大片荷塘,即将麦收,满塘荷叶,初见规模,晨风吹来,荡起一池的绿意。
这里僻静,练功也没人看见。
赵初一站定身子,打起淬体拳。
直到东方露白,全身大汗淋漓,他才迎着初升的朝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哎,只练了两天,就已经感受到今天提炼的先天元气不如昨日丰沛,看来炼制培元丹已经迫在眉睫,而且还需要加强身体的营养补充,练武,果然是烧钱的买卖。”
赵初一喃喃自语,打水洗净身体,决定今天再去镇上一趟,凑齐炼制培元丹需要的另外三味草药。
昨天他已经问过杨梅,杨爷爷也没有这三味草药,看来,只能到镇上碰碰运气。
听杨梅说,这几年黄门镇发展很快,特别是药材市场,已经初见规模,许多外地的客商都会专门来黄门镇收集药材。
正巧小满也要回镇上上学,吃过早饭,赵初一和小满便骑着摩托车上路了。
小猫死活赖在小满的身上不下来,也跟着一起去了。
山路崎岖,坑坑洼洼,颠人得很。
小满把小白猫放到背篓里,搂着赵初一的腰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问赵初一道:“哥,咱们还没给小猫起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好啊?”
“咱家的狗叫旺财,它是猫,就叫旺福,福财两全嘛,哈哈哈。”
小满说话时的气息喷在赵初一的耳边,痒痒的,麻麻的。
她胸前的两小团柔腻已经出具规模,贴着赵初一的脊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拳头大的轮廓。
虽然是自己的妹妹,但赵初一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打个哈哈,挣了挣身子,半开玩笑地教训小满道:“坐老实了,贴我身上这么紧,你不嫌热吗?”
“不热啊,暖暖的,挺舒服,还挡风。”
小满撅起嘴巴,不仅没有松开点距离,反而贴得更紧了。
赵初一无奈,暗暗开导自己,反正是自家妹子,贴紧点就贴紧点吧。
“喵,喵,喵。”
小猫听见要给它取名叫旺福,噌地从背篓里窜了出来,跟小满有样学样,四只肉乎乎的小爪子紧紧地抱着赵初一的脖子,死活不松开。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再这样妨碍司机开车,我可要开沟里去了。”
“哼,谁让你给小猫起这么难听的名字,还旺福,你咋不叫它发财呢?”
“好主意。”
“喵。”
小猫抗议地伸出爪子,挠了赵初一一记。
赵初一乐了,高声道:“既然你俩都不愿意起这名,那就叫阿福吧。简单又好听,怎么样?”
“阿福?”
“喵呜。”
小满还在考虑阿福合不合适,小猫已经喵呜一声退了回去。
看来很满意啊。
小满点点头,笑道:“那我们以后就叫你阿福了,好不好。”
“喵呜。”
一人一猫逗起乐来,赵初一偶尔插两句嘴,倒也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就到了黄门镇。
他先把小满送回学校,将摩托车找个车行寄存下来,然后按杨梅说的,往正阳大街走去。
正阳大街是镇上的一条主路,东西向,贯穿整个黄门镇。
刚过八点,街道两边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有只看着几小堆药材的乡民,也有整筐整篓、专门卖给药商的二道贩子,挨挨挤挤地排了满街,药商走来窜去,忙得热火朝天。
“还真是热闹啊!”
赵初一夹杂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看看这看看那,没用多久,就凑齐了那三味药材。
“我现在淬体,需要大量的培元丹,可惜身上的钱不多,只能买这些了。”赵初一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搜集了四副炼制培元丹的药材,花出去近两千多元,如今兜里只剩十几块钱,可谓一贫如洗。
他现在越发感受到赚钱的迫切,如今黄门镇药材市场兴起,搞药材种植,但不失为一条财路。
赵初一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计划,便打算去找好兄弟杨建军,合计一下。
他正要离开正阳大街,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赵初一回头,见是个面生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长得面黄肌瘦,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