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香?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赵初一宠溺地笑了笑,道:“傻丫头,不是幻觉,是真有药香味,这鼎应该是熬制过许多草药,所以才会留香其中,现在经清水煮沸,自然发散出来。”
“那会不会影响药效啊?”
“不知道,试一试就知道了。”
闻着散发出浓郁药香的铜鼎,赵初一越发肯定这铜鼎不同寻常了。
他按照炼药的顺序,依次加入药材。
炉火旺盛,屋内药香更浓。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小满早回自己屋里看书去了。
卧室内,只剩赵初一和那蹲在炉鼎前懒洋洋打着盹的小猫。
咕嘟咕嘟。
药香更加浓郁。
又过了一个小时,赵初一见鼎内的药材已经完全熬化成膏,便不再继续往灶内加炭。
火势渐熄,屋内药香扑鼻。
赵初一找支干净的木勺,搅动药膏。
黑亮粘稠的药膏仿佛晶莹的美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成功了!
看成色,这断续膏已经超出预期。
没想到第一次炼药,就有如此收获,实在是多亏了这神秘的药鼎啊。
赵初一把断续膏倒出,放到瓷瓶里存放。
鼎里剩下的,则抹到事先准备好的干净纱布上,拿到屋外,给爷爷缠到伤腿上。
“哥,你说这药只要三天换一次,连敷三次就能见效,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卖假药的啊!”
小满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巴掌大的瓜子脸粉嫩粉嫩,仿佛刚剥皮的熟鸡蛋。
赵初一瞪她一眼,大手轻轻一拧她的嫩脸蛋,哼道:“臭丫头,敢质疑你哥哥我,我那药书上的方子可都灵验得很,看你胸平的跟飞机场似的,要不要我炼两炉丰胸丸给你啊?”
“讨厌,你才是飞机场呢。”
小满气得一跺脚,捂着胸口跑到爷爷身边,告状道:“爷爷,你看看小哥哥啊,他,他笑话我胸小。”
赵爷爷被这兄妹俩闹得哭笑不得,拿起拐棍作势要打赵初一。
“混小子,再胡说八道,我敲碎你的大牙。”
“哼。”
有爷爷撑腰,赵小满立刻神气活现,骄傲地扬起下巴,活像个高傲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