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但手脚还是微微发颤,双膝犯酸。
刚才被赵初一握住的右乳似乎还能感觉到他那强劲有力的力道,她脸皮火热,忙低头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那尊沾满蛛网灰尘的铜鼎。
赵初一见她拿得吃力,忙伸手去接。
两人手臂难免碰到一起,又是一番脸红心跳。
杨梅微微皱眉,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她柳眉轻颦,忙催促赵初一道:“初一,咱们出去吧,双双嫂子身上被老鼠爬过,还是赶紧洗干净才妥当。”
杨梅不说还罢,她这么一说,柳双双似乎又感觉到胳膊上有东西在爬似的。
她头皮一麻,忙往屋外跑去。
柳双双也顾不得招呼赵初一和杨梅,出了屋,匆匆打个招呼,便钻到了西厢房的卫生间里。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澡声。
杨梅和赵初一则在庭院里,打量起那尊铜鼎。
铜鼎不大,高有四五十公分,四足双耳,古朴简单,鼎身上别无他物,除了一块块的青铜锈斑,只在边沿刻有简单的云纹。
赵初一拿起鼎盖,里面空空如野。
他探出神识,试着进一步分析这铜鼎的构造。
但奇怪的是,他的神识一探入铜鼎,立刻就被反弹回来。
赵初一吃惊,这种状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鼎恐怕是别有玄机啊。
他无法探视,便收回神识,拿水瓢舀了些清水,将铜鼎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这鼎是药鼎吗?”
“应该没错。”
赵初一也不确定,他决定先借回家去试一试再说。
两人在这里研究铜鼎,那边柳双双也急匆匆地擦洗完毕。
她进去的急,忘了拿内衣,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裙出来了。
晚风拂来,胸前的樱红傲然挺立,形状依稀可辨。
赵初一见到那凸起,立刻便联想到刚才那满手的柔腻。
他心底一热,忙低头道:“嫂子,这鼎我先借用段时间,你要是需要,就跟我说一声,我马上就还回来。”
“你尽管拿去用就是,我用这玩意干嘛。”
柳双双浑不知自己已经凸点,见杨梅盯着自己胸口看,一愣,忙低头往下看去。
这一看,她那张鹅蛋脸瞬间红得像大苹果了。
她又羞又急,低头急忙往屋里躲去。
匆忙又找了件文胸穿上,可她就只有两件文胸,之前那件已经脏了,现在这件是纯黑色的,穿在月白色的睡裙里,朦朦胧胧,更添风情。
杨梅和赵初一还在外面,她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