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悦华姐出事的。”
……
马车行驶了一夜,终于在凌晨时分,安然停在了西河郡一处小码头外。
邢尧天和李蝉儿下了车,驾车的汉子低声对两人道:“两位,李爷吩咐小的送你们到此地,就要回去通报平安,小的先走了。你们接下来在码头找一艘船,船头会坐着一个拿着烟杆却不点着的老人,那就是李爷安排的船只。”
驾车人走后,邢尧天和李蝉儿环视四周。
这小码头最多也就同时停泊二十多艘船不到,此刻可以见到的也就十一二艘,但都没见到有老头在船头拿着烟袋。
无奈之下,邢尧天指着一旁的茶亭对李蝉儿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等等那艘船吧。”
点了一些早点,两人一边吃着,同时目光一直没离开码头上的船只。
西河郡水路宽广,链接了好几郡的水路生意,所以即使是这样的小码头,也有许多货船来往。天色还没亮,这里已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大部分是扛包袱的苦力,也包括少数一些来往客商。
正在此时,一个做富家公子打败的年轻男子来到了邢尧天和李蝉儿两人旁边,神神秘秘的说道:“两位……搭个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