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坛子往柔儿手中的碗里灌,可是此时二狗的手已经把握不住以至于酒都洒在了外面。
“常柔,你说这一坛子酒能卖多少钱啊?”
“以前有个酒馆老板给你谈过价钱,一坛子十两银子,可是你却没有答应。”
二狗不知道十两银子是多少虽然有些飘但是脑子还算是清楚,便继续问道:“十两银子?十两又是多少啊?”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就只顾的花钱,一两黄金就是十两白银,十两白银就是一贯铜钱,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文,这下够清楚了吧?”
二狗挠了挠头:“不清楚,那一文是多少啊?”
柔儿一下子从二狗的怀里挣脱稀里糊涂的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个败家子,一文钱就是一个馒头钱。”
二狗听完柔儿的话掰起手指头开始算起来:“一个馒头三毛钱,一千文就是一千个馒头就是三百块钱,一两白银……哎呀,这一坛子酒要三千块钱呢,够我起早摸黑卖字画一个月的收入了,真是好酒贵如油啊,看来比油还要贵。”
说着二狗将酒坛子像个宝贝一样紧紧的搂在怀中,眼里放着光笑呵呵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