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复仇就难上加难了。”
“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也变心理专家啦?”孙启凡心里苦愁得很,只好抓住包世平来洗涮。
包世平反而是自豪的昂头起来,自吹自擂的说:“那倒是,好歹我现在也是领导人物了,要是不懂点儿心理知识,还怎么管理手下?”说着,他又对着孙启凡挑了挑眉,“而且,近墨者黑,有你这样的心理专家在我身边,我想不懂都难。”
“呸!那叫近朱者赤,而且我也没见你交学费啊。”说着,孙启凡又是白了包世平一眼,转而走向营地大门。
包世平紧跑两步跟了上去,一脸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裤兜,“我想给也得有啊。”
“行吧,那陪我好好喝上一顿,就当是学费了。”孙启凡说着,不由是看了看包世平的裤兜,轻轻一笑。
包世平却站住了,他看着孙启凡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孙启凡的无助。
“算了,人无完人,还是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一切好了。”如此一叹,包世平又是疾跑几步追上了孙启凡,心想着再多的难题都等孙启凡醒了这顿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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