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法力波动,把整座洞穴震得呜呜怪响。
那虫洞旋即一胀一收,消散于无形。
巨门复又出现,门板上寒霜依旧……偶有紫色流光沿着花纹闪烁一下,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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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宗芳和林八弟被冥界掳走,止正法师就没闲过。
这大和尚真急了。
说实话,他对林老不怎么上心,但对宗芳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至于那种感觉代表什么,他还没弄明白……不管怎样,先把人弄回来再说。
从丹老那里得来消息,这就成了他目前唯一使命。
他没要符法火柴,也没要目标坐标。作为老江湖,他的他的路子。
止正先回了一趟四川,去医院看了看他的师父行端。
行端法师的胃溃疡已经好了,但这医院环境着实不错,小护士也很俏皮,故而多住了几日。
待止正赶到时,他正和帮他剥橘子的小护士聊家常。
止正进了高干病房,嘿嘿直笑,“阿弥陀佛,师父您气色不错!”
行端一脸淡然,依旧望着小护士回答,“你怎么才来?”
“反正你有人陪,人家还比我好看,感觉我来不来都行啊……”止正在师尊面前也没个正经。
行端就收了他一个弟子,没刻意传什么学问,只是任其从藏书中择选了降魔之术修习。而他自己,只对佛法感兴趣,对止正,只当收了个看家保镖。
止正神神秘秘,从中山装里摸出丹老所赐的白玉葫芦,咣啷咣啷摇了摇,“师父,有好酒!”
“还喝!?”小护士炸毛了,柳眉一挑,“小心肝儿!”
“欸——”止正迅速答应了一声,麻利回道,“小宝贝儿。”
护士愣了一下,旋即又羞又恼,从床沿起身放下橘子皮,掐腰指着止正鼻尖教训起来,“你们师徒俩,真的是出家人吗?喝出毛病刚治好,还没出院又带酒来?”
止正撸了撸头顶寸发,嘿嘿笑道,“他只是胃不好,肝功能又没毛病。少喝几口利于恢复……”
行端把嘴里的橘子瓣咽下,这才转头看了止正一眼,“酒先不喝了,在医院要守规矩。说吧,你来找我啥事?”
这位当师父的,已经年过古稀,但确实气色不错。外貌和止正的粗犷豪迈大相径庭,十足像一位大儒,没头发的大儒。
不但没头发,胡子也没留,倒是清爽干净。难得的是,牙口还特别整齐,半点也没有松脱迹象。
“好吧……”止正悻悻收起葫芦,瞧了小护士一眼,“我发誓,绝不在这里饮酒。您可否让我们师徒单独一叙?”
这话说得客气,护士也不忍拒绝,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外带威胁不准饮酒,这才掩门而去。
止正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拉过师父的手反复看了看,“经脉和穴位的气色都很好,可以出院了。”
“什么时候你还懂医术了?”行端不置可否,“对了,上次去药王谷,欠何休施主的情帮我还了没有啊?”
“还了,还了。区区寻人小事,弟子出马焉有不成……”止正一转念,“您别说,那趟还真有些难度,不过怎算有了交代。”
于是一五一十,把穿越南宋和初唐的两番经历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行端听着听着,忍不住一节节坐了起来。待止正讲完,他不知何时已然下地,穿着一身条纹病号服背着双手踱来踱去……
“完了?”
“差不多……就这些。”
“阿弥陀佛,这经历如此精彩,为师应该自己去。”
止正没想到师父动了这种念头,“别呀,您去太危险,全程动作片,基本没有舞文弄墨的机会。这种粗活,我去就够了!”
“那你还来寻我作甚?”
“哦,眼下又出了点岔子。”止正遂又把冥界在洛杉矶科学年会上大逞凶威的事讲了一遍,“这消息目前被暂时封锁了。当时虽然是直播,但有延时,绑架的片段被提前切了。阿美利加国把科学家们失踪的事,暂时推给了大伊势丹恐怖分子。师父,我该怎么办?”
“这事这么大,你着什么急?”行端有些奇怪。
“哦……嗯……我一个朋友,她不是科学家,但也误入了冥界,成为人质之一……”
“宗芳?”行端一语点破。
止正一哆嗦站了起来,“您老怎么知道?”
行端乐了,“你不是刚刚讲完关于大宋的故事吗,你和宗芳手拉手穿越时空什么的……我正羡慕得紧呢——”
止正嘿嘿陪笑,“其实也没拉手……师父,我们聊这些,佛祖不会怪罪吗?”
行端听到“佛祖”二字,面色一凛,与止正同步双手合十,朗声高喧,“阿弥陀佛——”
佛号颂出,两人均定了定凡心,话风开始严肃起来。
“怎么,你还想去冥界寻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