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因为有了刘若影,她才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满足,刘若影就是自己的开心果,若是没有刘若影,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赵明仪不敢想象。
“师妹!”赵明仪亲切的对遥遥跑过来的刘若影呼唤了一声,高兴劲溢于言表。
“听说师父又新收了一名弟子,咱们过去瞧瞧。”气喘吁吁的刘若影焦急的对赵明仪道。
“师父威名远播,好多弟子都慕名而来,新收了一名弟子有什么好稀奇的!”赵明仪不以为然的对刘若影道。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刘若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可最让人恼火的是,那个新弟子竟是张松月!太气人了!”
赵明仪为人和善,与世无争的她将此事看的分外简单,但刘若影却不同了,刘若影性情刚烈,张松月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这小子竟投到了师父的门下,这是要干什么?想起以后就要和姓张这小子同门学艺,刘若影恨的牙根直痒痒。
“只是一个废材罢了,你怕他干什么?”赵明仪心中诧异。
“我怎会怕他!”刘若影的目光灼灼,“那小子一定对咱们打他的事怀恨在心,他这次一定是来报复咱们的。。。。。。”
“不会吧!”赵明仪有些疑惑,“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长久,而且我看那姓张的小子挺老实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感觉他不像是一个容易说话的主,你得罪他,他可能会记一辈子,哪天他背后捅了你一刀子,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了刘若影的话,赵明仪感到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姚家堡内卧虎藏龙,其中有一名绰号叫“春风化雨”的魏子平魏师父专门传授这些弟子们人情世故,但赵明仪还是一个没出阁的少女,阴谋算计对她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没想到张松月的心机竟如此之深,赵明仪张口结舌,半天也未从这惊愕中醒过神来。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毫无主见的赵明仪将希望寄托在了刘若影的身上。
“人家都欺负上门了,我们还能无动于衷吗?”刘若影嘴角一抽,“走,去会会那小子!”
日子,似浮云流水,总在不经意就过去了,眨眼间张松月来姚家堡已有了一段时日,虽然没学到多少技艺,虽然还是不招人待见,但张松月却感到很满足,温软的住所,可口的饭菜,还有,那善解人意的小师妹,一切的一切,不都在告诉自己,生活,正在慢慢的变好吗?
黄昏的光影在树叶间摇曳,点点的光斑从叶子的缝隙中洒下来,忙碌的一天又要过去了,张松月看着远处的峰峦,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惆怅。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真的是欲求不满得陇望蜀?张松月伸手从树上扯下一片树叶,脉络清晰的叶子翠绿欲滴,亮亮的颜色晃花了张松月的眼。
绿竹令?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在脑中闪过,张松月终于找到自己惆怅的原因了,所有的根由都是因为绿竹令!若是没有绿竹令,自己怎会家破人亡?若是没有绿竹令,自己怎会寄人篱下受尽众人的白眼?
惊鸿洛水!
牌匾上的四大大字笔走龙蛇飘若惊鸿,高大的门楣和红红的门柱在这庄严的压迫之下显得矮小了几分,张松月毕恭毕敬的走进了大门,那牌匾竟让他有一种不敢仰视之感。
微风将地上的尘土卷起,阳光照着两个人影身上,地上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赵明仪则显得有些拖沓,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思绪不知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刘若影则步履轻盈,倾城般的容颜上似乎浮现出一丝怒气。
“张松月,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