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技不如人,若是在纠缠不清只会自取其辱,刚刚找到气感的兴奋劲瞬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风轻拂,绿草欢快的点着头,林中小径似一条丝带蜿蜒到远方,张松月步履沉重心不在焉,最后来到一处名为“无机堂”的地方站住了。
怎么到了这里?
“松月师兄,你来了!”立在门口的红衣少女向张松月打了一个招呼,张松月的心底升起一丝暖意,他望了望小姑娘那娇美的面容喏喏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就逛到了这里,我还是走吧!”
“犹犹豫豫的,你是不是怕见丁伯伯呀?”在姚家堡,可修习的技艺颇多,为了报仇,张松月同时修习了好几种技艺,小姑娘所提的丁伯伯正是姚家堡的第一奇人,以机关算数著称的“神机怪叟“丁子奇。
“嗯!”张松月点了一下头道,“丁伯伯所摆的棋局高深莫测,上次的那个‘螳螂捕蝉’局,我倒现在还未解开。。。。。。”
“呵呵!”小姑娘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其实那局好解,你不要去管右上角的棋子,只要将中路守住,则棋局不攻自破!”
“真的?”张松月惊讶的问。
“当然。”小姑娘握了一下张松月的手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对手费尽步数将右上角棋子绞杀,那我方中路大军定然成形,到时对手定会因小失大,走,我带你去破丁伯伯的‘螳螂捕蝉’局!”
大厅中,十几个身着长衫的弟子正在冥思苦想,在他们的面前各摆放着一张棋盘,密密麻麻的黑白子,小姑娘拉着张松月穿着大厅来到一间斗室前。
“丁伯伯!”这小姑娘名唤姚吟雪,乃是堡主姚林的掌上明珠,小姑娘聪明伶俐,所以众人都很喜欢她,“神机怪叟”丁子奇脾气暴躁,但面对古灵精怪的姚吟雪亦无可奈何,旁人到了无机堂都是战战兢兢的,唯独姚吟雪趾高气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听口气似乎有些不悦,但姚吟雪却不管这些,她拉着张松月就走了进去。
屋里面乱七八糟的,几个铁架子挡在了门口,架子上放着斧子榔头之类的东西,地中间是一堆的物件,什么针线、竹签、铁刀、铜铃。。。。。。林林总总看的人眼花缭乱,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红赤着眼似乎在倒腾着什么。
“丁伯伯,”姚吟雪带着张松月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老头面前,老头正拿着一块棍状的东西沉思着。
“丁伯伯,你在干什么呢?”姚吟雪好奇的向老头问。
“做木牛流马。”老头没好气的答道。
三国时,蜀国丞相诸葛武侯与魏国大将司马懿对峙之时曾用木牛流马运粮,古籍记载:“建兴九年,亮复出山,以木牛运,粮尽退军,十二年春,亮悉大众由斜谷出,以流马运,据武功五丈原,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据传闻木牛流马不食草料,故省去了许多的人力,这神奇的物件到底存不存在呢?直至今日仍有人争论不休,姚吟雪虽年幼,但也听说过木牛流马的事迹,她睁大眼睛静静的看着老头,但老头拿着木棍迟迟不动,看样子应该是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姚吟雪最后终于沉不住气了。
“丁伯伯,先别管木牛流马了,”姚吟雪将老头手中的棍子抢了过去,老头一见胡子翘起来老高,“喂,你个小丫头想造反不成?”
“咱们又不带兵打仗,造木牛流马干什么?”姚吟雪对着老头一笑,“再说,那东西一点都不好玩。。。。。。”
“小丫头懂什么?”老头哼了一声,伸手去抢姚吟雪扔在一边的棍子,姚吟雪拉住老头的衣袖道,“丁伯伯,你上次摆的那个‘螳螂捕蝉’局被松月给破了。。。。。。”
“若是连这么简单的棋局都破不了,那还活着干什么?干脆吊死算了!”老头撇了一下嘴打断了姚吟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