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又道“我闻姜子牙着一军往游魂关去了,只恐游魂关有失,当派一军前往支援,谁可当此重任?”
旁有卞吉曰“末将不才,愿往游魂关!”
白起曰“有卞吉将军,游魂关无忧矣,只是西岐诡计多端,可着我弟子婉灵于你为副将,领兵十万支援游魂关。”
卞吉曰“末将领命。”
白起又暗付婉灵曰“此番乃你首次出战,万事小心,我传你绝学幽天玄冰功,务要勤加修炼。”
却说卞吉同婉灵领兵十万往游魂关去了,此却不表。那白起诸事分付完毕,骑了九尾狐,直往朝歌而去。
当日妲己收了白起书信,乃规劝纣王,勤修勉政,莫要再日日荒淫。纣王过惯了荒淫日子,虽是妲己,亦不肯改,只略微收敛。这日妲己闻得白起回朝歌,乃报与纣王,设立早朝。众大臣闻得纣王设朝,无不欢喜,只是纣王被扰了清梦,有些不悦,众臣行礼毕,妲己见了白起,心中异样更甚,自白起走后,妲己日夜思念,如今得以相见,不觉看的有些痴了。那纣王却浑然不知,乃曰“孤闻白起元帅领兵潼关,阵前斩将,杀敌无数,孤特设封赏不日送往潼关,白起元帅不戍守潼关,来此何事?”西岐退兵不过昨日之事,探马尚未回报,故纣王并不知此事。
白起听后拜曰“末将不才,领兵劫了西岐粮草,如今西岐粮草不支,不得已退守汜水关,我军得以喘息,故有此闲。”
纣王闻得西岐退兵,大喜曰“白起将军真乃朝廷肱骨也,朕特赐你镶金黄马褂,执掌天下兵,一应军事无需上奏。”
白起道“谢陛下隆恩,只今西岐兵马暂退,实力尤存,坐拥百万之兵,况今天下三分,西岐已占其二,而今我军兵微将寡,实乃危机存亡之秋也,吾等当招贤纳士,扩充军备。臣有二策,还望陛下准奏。”
纣王曰“爱卿请讲!”
白起曰“臣闻陛下乃明智之君,忠奸善恶自是能辩,而今陛下设立私刑,虽堵小人之口,亦使有才之士畏惧不前,实因小失大也,还望陛下明察而撤炮烙,填虿盆,此其一也。”
纣王听后也觉有理,乃道“准奏。”
白起又道“臣闻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陛下欲取天下之财,必先收天下之地,收天下之地,必先扩天下之军,扩天下之军,必先安天下之民,安天下之民,必先散天下之财。故陛下欲取财必先散财也,今陛下天下未安,而造鹿台,穷民物之力,实乃饮鸠止渴也,非长久之道。陛下乃明智之君,当有明智之理,今诸侯皆反,当散鹿台之财,减民之傜役,以收天下之民,他日天下诸侯皆平,何愁天下之财乎?”
纣王听闻要散鹿台之财,虽觉有理,实是难从,旁有妲己看出纣王心思,乃道“妾闻朝堂之上,有飞廉,恶来二将贪赃枉法,祸国殃民,广收天下之财,实乃可恶,当斩此二賊以安天下之心。”
那飞廉,恶来听闻白起要纣王散财,正寻思这白起不知好歹,准备看白起好戏哪里料到妲己此番言语,直吓的肝胆俱裂,又得罪不起妲己娘娘,只是伏地大叫“臣等冤枉啊,陛下,臣等冤枉”
那纣王本来深宠此二将,只是比刻有赖白起平乱,又有妲己从旁挑拨,一时难以抉择。
下面微子,微子启,微子衍,箕子早就对此二人恨之入骨,哪里放过这机会,俱奏曰“妲己娘娘所言极是,当斩此二人,以安天下之心。”
纣王见了不得已乃道“来人,将此二人拖出去斩了,”又拟召,削天下之傜役,减万民之赋税。又使白起抄二将家财,散于天下之民。那二人借纣王之势,为纣王敛财,纣王之财,二人三分而取其二,是故二人家财何止万金,比之鹿台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成汤境内百官欢庆,万民颂德,白起将军之高德家喻户晓。
次日,白起又拟招贤榜,言“当今天下外有姜尚不思忠君为国,以虚言巧语纠合诸侯并起,斩关夺隘,致使生灵涂炭,天下失心。内有小人,蒙蔽天子,私设酷刑,鱼肉百姓,置我成汤民不聊生。幸为天子圣明,乃肃清小人,广散私财,以图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然则姜尚佣兵百万,虎视眈眈。使我成汤有累卵之危,万民有兵戎之险,吾闻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特立招贤榜,天下之士或有文德,或有武德,皆可为朝廷所用,他日诸侯平定,自当论功行赏,加官进爵,光宗耀祖。”
白起拟定招贤榜,使人广布各关各城,又去朝内取了避水珠,来见妲己。
妲己见了白起乃领入内室,忽见白起肩上卧有九尾狐惊叫曰“此莫非九尾狐?“
那埝儿见妲己认出,也不做作,摇身一变化为人形,嗅嗅鼻子道”我乃是青丘九尾有风氏族风埝儿,姑娘身上气息与我九尾一族相似,却又非九尾,敢问姑娘何人?“
妲己知无外人,道”我本是是九尾与天山雪狐所生,修炼于轩辕洞一小妖也,本也无名无姓,今为苏妲己。“
埝儿曰”既是我九尾一脉,何故不修道,反修妖也?“
妲己听了面带忧伤道”自我出生,父亲便不知所踪,母亲含辛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