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琰急忙抬头问道,一旁的祝奈德和孟一松二人此时也惊奇的看向了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手捋长髯,脚下踱步,轻声说道:“宣慰府挑拨白教与黄教火并的阴谋败露了,现在我想他们已经是按耐不住了,这次的善法大会,还真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定是一次杯酒释兵权,不过.....这宣慰府此时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敢与教派的人公开动手......”
话还没说完,李琰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前辈,你快说我如何离开乌斯藏吧!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是真无心了解!”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啊!这宣慰府想学宋太祖杯酒释兵权,那么必须要有兵力啊,所以善法大会的当天,肯定是要有招讨司的军队把守,但是他们也不要小看这四大教派,四大教派中高手如云,不是区区一点兵力就能威慑他们的,所以,只要局面失控,乱了起来,那么宣慰府定然会将大批封锁藏区的军队内调,到时候,你就可以趁乱出去了!”老者说完,缓缓的坐到了李琰的身边。
李琰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忽的又问道:“可...可是..这善法大会若乱不起来呢?还有就是....这出藏的路....若没有当地人的带领......”
话说到一半,老者抬手拍了拍李琰的肩膀,接着言道:“出藏的路,老朽就认识啊!只是你从未问过我而已,至于那善法大会嘛!呵呵!想让它顺利进行不容易,乱还不简单吗?”话罢,忽的转头又对后面的孟一松说道:“小子!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回家了吧,一旦乱起来,你可就不好脱身了,除非你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