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话一出,朱祁镇一把抢过了折子,打开便看了起来,他本以为里面只是说些对石亨的不满,最多也是弹劾石亨陷害哪位大臣什么的,可没想到却是大肆冒领军功,朱祁镇本来是个资质平庸的皇帝,尤其是土木堡之变以前,都可以称得上有些昏庸了,可是他经历了被也先俘虏,再加上七年的软禁,夺门复辟之后,他的心也在成长,尤其是对边疆军事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因为他再也不想第二次做别人强弓劲弩中的阶下之囚了。
“啪!”的一声,奏折从朱祁镇的手中直直砸到了龙案前面。
“这个石亨......真是大胆妄为!”朱祁镇龙颜大怒!
李贤见皇上如此,心中便暗自高兴,心想扳倒石亨,可能就在此时,但是片刻之后,朱祁镇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跪着的李贤,随即起身向前踱了两步,忽的回头,对李贤低语道:“石亨虽然擅权欺君,可是.....他毕竟有夺门之功....依朕看......”
话还没说完,李贤已知其意,于是暗叹一声,随即跪着转身面向朱祁镇言道:“皇上,臣有一相求!”
“什么事?说吧!”朱祁镇应道。
“臣请皇上将那本奏折赐予臣,让臣代您保管!”李贤说罢,俯身叩拜,朱祁镇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奏折,又瞄了李贤一样,随即“嗯”了一声,回身又坐在了龙榻上。
李贤见皇上同意了,急忙起身捡起了奏折,放到了袖口里面,接着转身弯下腰施了一礼,后退着,轻轻的出了乾清宫。
李贤走在皇宫内院的石阶上,放眼天边,心中无限感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袖口,随即暗想道:“这个折子,若是留在宫中,必被曹吉祥所毁,看来皇上还念及曹石二人之功,不忍下手啊,可是若如此下去,我大明江山,便会坏在这两个奸佞的手里,不行,得想个办法解开皇上心中的这个结.........”想罢,拂袖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