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哼!也许他们遇到了强的对手,结果被打败了,拼命逃了出来!”
吕名扬听罢,抬头看了看她,问道:“那日慕容志带去的那些波斯人里可有他?”
“这个....没有...不过这个人的穿着倒是和那个叫加麦尔的人一样!”常娆儿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白袍青年的脸,随即说道。
吕名扬点了点头,看着白袍青年,片刻之后轻声道:“我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你看他身上的几处伤口,并非一人所伤,而且这等伤口,并不想江湖中人所致!”
“伤口?”常娆儿听了吕名扬的话,随即弯腰仔细的看了看,接着不解的将眼神转向了吕名扬问道:“这伤口能看出什么?还能看出是什么人所伤的?”
“你看这伤口,又细又长,且皮肉划开均匀,以你之见是什么武器所伤?“吕名扬指着白袍青年的一个伤口问道。常娆儿一皱眉,随即脱口而出道:“剑伤啊,我使剑的,这还用说?”
“不!剑主要是刺,像这种伤口,若是利剑所致,那必定是用剑尖划开皮肉,那么伤口的深浅就该是均匀的,但你再看他的伤口,切入处深,划出处浅,可见不是剑伤,而是刀伤!”吕名扬深深的道。
此话一出,常娆儿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接着又听吕名扬道:“据我所知,能造成这样的刀伤的,只有一种武器!”
“什么武器?”常娆儿问道。
吕名扬眼神一聚说道:“绣春刀!”
“啊?锦衣卫!这........难道朝廷又有什么阴谋?”常娆儿听罢,立即大惊失色。吕名扬点了点头,朝远方眺望了一眼,随即说道:“哼!这波斯教的人来到大明,说不准还与朝廷有关系呢,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带回去救活再说,也许从他口中,能知道些蛛丝马迹!”吕名扬说罢,一把抱起了白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