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老母亲,家中并无钱财,求众位好汉放过我吧....”那年轻人一见进来了几个腰挎兵器的人,立刻把李琰等人当成了打家劫舍的土匪,连忙跪地求饶道。
李琰见罢迅速将青年扶起,为了安慰他的情绪,马上解释道:“这位小哥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歹人,只是今日遇到了些麻烦,进到这里借宿一晚,看你这屋里有光亮,觉得蹊跷所以才冒失的闯了进来,你别误会!”
那青年听他这么说,于是颤抖着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琰,看李琰的面相比较和善,而且他们穿着也正常并没有穿夜行衣,这才放下心来。
“哦...哦..那..那你们..请坐!”青年结结巴巴的说道,显然还是惊魂未定。
这时陈文朝魏染使了个眼色,魏染心领神会便退出了屋子,带着屋外的七个人回到了正屋。
李琰陈文在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坐下,只听陈文问道:“敢问小哥,你们母子怎么会在这荒院里,这里不是因为闹鬼已经许多年没人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