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分别被侯集和杨画挡了架,于是四人也立即混战在一起。乱军之中,几位武林高手杀的昏天黑地,所到之处被波及士兵也是非死即伤。
这边的情景,城楼之上看的一清二楚,宁远鼎一边关注着城下的战局,一边指挥着城楼上的士兵,顽强抵抗试图上来的敌人,而宣城的东南两面,天魔窟的大军还在护法宫飞雨和午堂堂主马温白、亥堂堂主朱春三人的指挥下不断的发动进攻。城楼上的守军越战越少,上来的敌人越来越多,宫飞雨站在中军不断的发号施令,天魔窟大军又一次冲向了城门。
这时的宁远鼎渐渐的陷入了绝望,虽然五爷前来救援,可是两方人马依然是相差悬殊,这样下去,不但五爷的人马全会被吃掉,宣城也必然被敌军所攻破,宁远鼎想罢,于是心中一横,转身对徒弟田经桓说:“这面有褚堂主在城下冲杀,敌军一时还攻不上来,你给我抽调一千人,我带到南面,与南面守军一齐冲杀出去,争取与宫飞雨,搏上一搏,这样还可能给宣城争取点时间!”
“师父...你..你要....不行...万万不行.....”田经桓瞪大眼睛说道。
宁远鼎见他如此,随即叹了一声,指着南面说道:“你看下面的敌军,全都扑到了城下,后面指挥的宫飞雨那里并无多少人马,此时若突然冲出一支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中兵力实施攻击,直奔宫飞雨,定可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果真能成功的打掉宫飞雨,中军就会大乱,只要褚堂主那里缠住姬晓灵,宣城就很可能有救了!”
“可是师父,你若出去,就再也无法进来了,要不...还是徒儿代你去吧!”田经桓说着,激动地望着师父。
宁远鼎笑了笑,随后拍了一下徒弟的肩膀,轻声说道:“我若是真的回不来...孤灯山庄就交给你了,你师兄他...他不行...”话说到这,喉咙里顿时哽咽了,于是牙关一咬,转身朝南面而去。田经桓看着师父的背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吼叫道:“师父....让徒儿去吧......”
可是宁远鼎却连头都没回,毅然决然的消失在了田经桓的视线里。
宣城南面,天魔窟的军队正在猛烈的攻击,决心在这次的冲锋下拿下宣城,可突然之间只听城门轰隆隆一声闷响,坚固的城门却意想不到的打开了,天魔窟众教徒还未反应过来,一支轻骑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城门又关上了。
宁远鼎身披战甲,率领两千人马掠过攻城的敌人直奔后方的宫飞雨处。
宫飞雨还在略阵,突然见到一只骑兵急速的奔自己而来,他心知不好,便立即猜出了对方的意图,于是也来不及向周围的兵马发令,一拉缰绳朝东面奔去,欲借东面的军队来抵挡这支骑兵。
宁远鼎见宫飞雨掉头,也没管前面的那几十人马,随即也紧跟着掉了头,直追宫飞雨而去,宫飞雨纵马疾奔,再需片刻就能到东军的阵营之中了,只要进了阵营,宁远鼎的那两千人便拿他无计可施,消灭了宁远鼎,宣城弹指之间便可攻破。
眼看宁远鼎的计策就要落空,可正在这时候,战局又一次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