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计策啊!一箭双雕!”
朱祁钰听了哈哈一笑:“哈哈哈,你这个奴才,倒是精明的很啊!这计策虽好,但我总觉得还欠一把火候儿,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鹬和蚌得使劲儿争才行,要不是两败俱伤,哪来的渔翁之利?兴安,去拿笔墨来,朕说你写!”
话音一落,兴安急忙准备纸笔,朱祁钰殿中踱步,出口成章,兴安刷刷点点,奋笔疾书,不容片刻,这封给李琰的信件便大功告成了。
朱祁钰拿起信件仔细看了一遍,随即对兴安说道:“拿着它去到北镇抚司,派一名锦衣卫,将这封信送到那位武林盟主的手上去!”
“是”兴安应了一声,接过信件转身便要出去,可刚一迈步又转了回来,不解的问朱祁钰道:“万岁爷,这....这用于...于大人.的名义...”朱祁钰见他没走却回头来问自己,当时就有些不悦,于是不耐烦的说道:“不以他的名义难道还让朕亲自给一个小小的江湖浪子修书一封?朕是金口玉言,以朕的名义给他写,难道你想让朕将来食言不成?”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安兴急忙跪倒,磕头认罪。
朱祁钰见他如此,随即叹了一声,缓缓说道:“好了好了,起来吧,我用于大人的名义写,也只是借他的清名一用而已,好叫那些江湖浪子们相信,不然这大计怎能做成?我看这样,你再将这封信抄一份,原稿送到北镇抚司,抄的那份和这个密函一起去交给于大人好好看一看,朕也是明人不做暗事,用了他的名义就得告诉他一声!”说罢,转身进了里面的寝宫。兴安拿着手里的信件看了一看,起身站在案前开始誊抄。
就这样,这封信在当天下午便由锦衣卫带出了皇宫,直到十月初九,也就是今天才交到了李琰的手里。
李琰看着这封信苦思了良久,突然,提笔在回信的纸上写下了十二个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沈亦云见罢,立时喊了一声好,随即说道:“好,好一个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