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山庄的一众人马,西面是宇文世家的一众人马。
比武还没开始,在东面正中间坐着的孤灯山庄庄主宁远鼎便一眼认出了李琰,虽然去年的时候在龙三川府上只见过李琰一次,可是李琰那分与生俱来的气势却叫宁远鼎一直没忘。这时突然见他出现在宇文世家的阵营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于是趁着比武还没开始,起身缓缓的向西面走来。
来到近前,抱拳拱手施了一礼,宇文义见罢也带领众人起身还礼,这时宁远鼎微笑着对宇文义说道:“宇文家主,此次比武不论输赢,我们双方均要信守承诺,不可坏了江湖规矩啊!”
“这是自然,我宇文氏在苏州也不是一代两代人了,从祖辈开始从无背信弃义之人!”宇文义斩钉截铁的答道。
宁远鼎听罢,摸了摸胡子,嘴角扬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李琰,向前迈了两步后,拱手说道:“李公子可还认得老朽?”李琰见他问起,忙还了一礼,随即答道:“当然,去年在龙老先生处,晚辈与老庄主见过一面,怎能忘却?”
“嗯,那不知李公子怎么到了苏州,而且还坐在这里.......”没等宁远鼎说完,李琰便截断他的话笑道:“哈哈,老庄主有所不知,宇文家主本是我表哥,前两****带着兄弟们游玩至此,便想顺变看望一下表哥,听闻今日你们两家要比武,我便带着兄弟们来看看热闹!”
宁远鼎听他这样说,随即皱了皱眉,暗想道:“这李琰怎么和宇文世家挂上钩了?而且还是表兄弟?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不插手,管他什么表哥堂哥的!”想罢,抬头又要对李琰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李琰毕竟是七杀楼的人,而且在西岭山之战以后,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今非昔比了,如果贸然和他讲不要插手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妥。
正在宁远鼎不知道该怎么说时,李琰却先张了嘴,抱拳说道:“我等只是来凑热的,老庄主不要担心,我不插手你们的私事!”
此话一出,宁远鼎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了,于是朝李琰笑了笑说道:“甚好,甚好!”边说着边退了两步,话罢,转身回到的自己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