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退,这两天我就不回老宅了,你准备一间安静的练功房,咱们三人去那里练功,我你们教一些内功的防御之法!”
“嗯,行,我这就派人去布置屋子!”宇文义说罢,便吩咐给了下人。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下人前来回话说练功房收拾好了,宇文义便带领着表弟李琰,堂哥宇文仁向后院的练功房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宇文义和李琰边走边聊,话语间宇文义又说出了另一个担心之处,那便是宁远鼎的儿子宁伦,只听宇文义皱着眉缓缓的说道:“这宁伦如今三十出头,因近几年宁远鼎岁数越来越大,帮派之事大多都是宁伦做主,不过这小子办事历来不守江湖规矩,此次比武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带的人多了,恐怕有故意制造摩擦之嫌,可人若是带少了,我怕比武之时宁伦这小子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嗯,你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这宁伦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们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宇文仁接话道。
李琰听了他二人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下,随即对宇文义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不要带太多人,三十几个足矣,到时候我带着薇儿,亦云和聂飞跟你们一起去,那宁远鼎在京师的时候曾见过我一面,我想看在七杀楼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让儿子过于放肆,就算他们起了歹心,凭我们几个也不会让咱们的兄弟们伤了半分!”
“既然这样,那好!就依表弟所言!”宇文义听李琰这么说,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片刻之后,三人来到后院,进到练功房里,这间练功房四面全是整块的石板建造,除了门以外只有两个三尺宽的窗户,屋内主要是四周摆放的无数个蜡烛来照亮,屋子正当中摆放着三个蒲团,一旁是一个木桌,上面是有几个果盘。
李琰走到蒲团前,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说道:“你们也过来坐下,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之后再仔细的给你们讲解一下,此功法虽简单但是也要看悟性,但愿这两天咱们能将它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