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我便要起身,可那个人却把我按了下来,我仔细一打量,只见这个人,一身红色官袍,腰系玉带,一副朝廷大员的模样,见罢我心中顿时一惊,可是人家救了我,不管是谁我得先行道谢!”李灿边说着边站了起来,开始在屋中踱步。
李琰随着父亲也站了起来,随即急忙的朝父亲问道:“那个人是朝廷的官员?”李灿听罢点了点头,紧接着嗯了一声说道:“当天晚上,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了他的名字,原来他叫于谦,是江西省的巡按,今日回京述职,路过于此,无意间发现了我昏倒在路旁,便将我救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便走了,临走之前还给我留下了不少的银两,并且嘱咐了郎中好好照顾我,半个月之后,我觉得伤势已无大碍,便担心天魔窟的人见不到我的尸体不会死心,于是我一路南下到了广东,乘船下海,来到了一个岛上。“
“就是这里吗?”李琰问道。
李琰晃了晃头说道:“不是!那个岛是地图上画的那个!”
“那.....那我要是按照地图上画的走,岂不是找不到您啊,这是怎么回事?”李琰听完父亲的话,心中很是不解的问道。
李灿并没有搭他的话茬,而是笑了笑继续往下说:“我来到那个岛上,本以为是个荒岛,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人,这人便是流云真人的大师兄,叫东阳真人,我在那个岛上呆了一段时间,我们二人便相互说了各自的来历,他原来是被他师父在很多年前救上这个岛的,他师父本名叫鲁烨然,这个人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以前江湖中的一位神医,后来他便带我见了鲁烨然。
鲁烨然得知我的事情之后,便打算帮助我,他把我安排到了这里,并且派自己的徒弟按照我的吩咐,去中原找到了王玉金,将地图和这个御火令交到了他的手上。我为了防范自己有不测,才将这御火诀和避火诀写在了地图的后面,一旦我有不测,鲁烨然便会想办法找到你,将如何看地图背面的字和将兵法的所在地全都告诉你。
至于你若是真的到了地图所画的那个岛上,那东阳真人见到御火令自然会带你来见我,若是别人来,他自然不会带他来,这也是防范于未然!”
李琰听到这,对父亲缜密的思维顿时心生敬佩,没想到父亲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还能冷静的安排好这一切,并且一藏就是二十多年,真是既感叹又佩服。
这时,已经快到了四更天,李灿见时间不多了,便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对儿子说道:“来,我们再练一遍,然后再休息个把时辰也就该天亮了,明天一早你们就启程吧,听流云真人说与你们一起来的那些大船的人们,还在岛上等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