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比武场上,陈文便来派人来叫聂飞,说是家里有人来找他了,聂飞一听顿时烦了愁,子熙见聂飞有些不想去的意思,便问道:“三叔,走啊,不是你家里人来找你了吗,怎么还在这磨蹭啊?”聂飞抬眼看了一下子熙,锤头丧气的说道:“哎呀!肯定是我爹派人来叫我回家的,我真不想回去,在家他除了让我读书就是让我练功,无聊极了!好不容易借着帮七杀楼善后的理由留了下来,他又派人来叫我!”
子熙听罢,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拍了拍聂飞的肩,老声老气的说道:“三叔,我怎么感觉你有时候还没我年岁大,怎么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贪玩!”说完,摇了摇头。
“去去去!少在这说风凉话!小屁孩懂什么?我这叫无拘无束!”聂飞说罢,白了子熙一眼便朝大殿走去。
子熙跟着聂飞来到了大殿,此时大殿之上楼主陈文正接待着两位客人,一位是四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身锦缎长袍,头戴一个方巾帽,身材魁梧,面貌有些粗犷,两个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另一个而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穿一件淡紫色摆裙,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红红的脸蛋,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翘,此时正说笑着。
聂飞二人从后堂来到了大殿,抬眼一见是这二人,心中顿时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