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清,若不是给你有关,你又急什么,警察不会漏抓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好人,等到哪天,我把事情弄清楚了,我会给你机会解释,我母亲的死到底与你有无关系。”
安想句句从容淡定,根本不似外界传的那样,终日浑浑噩噩。
盛俊成本是想来看看他们翰家到底变得有多糟糕,结果却反被一个女人呛得无言以对,大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气愤的离开,盛俊成吩咐手下的人密切留意翰家人的一举一动。
他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位置,绝不能掉以轻心。
盛俊成刚走,小远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伤,像是和人打了一架。
看到安想,他的眸子亮晶晶的,噙着眼泪和说不完的委屈。
安想心头一动,眼睛不自觉的酸涩了,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将孩子带去浴室洗了个澡,又带他去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最后,她将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动作温柔的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妈妈。”良久,小远伸手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指,眼神微微闪烁。
“嗯?”安想温柔的看着他,心口像是压着巨石,呼吸变得不顺畅。
泪水充满着眼眶,她忍着才没落下,可看着儿子,她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失败。
她对不起母亲,也对不起孩子。她被满心的歉疚淹没。
从未如此挫败过,她甚至想到了死。可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孩子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