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似乎有零碎的片段,但它们只是转瞬即逝,她根本无从抓住。
关于过去的事情,她只要用力的想就会头疼,这一次也不例外。
安想抱着头,额角全是冷汗。
看着安想痛苦的样子安心实在不忍心,她上前将安想抱在怀里,又一次的劝道,“好了,安儿,不要为难自己了。”
“姑姑,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安想懊恼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
“够了,安儿,不要这样。”安心满是心疼的压住安想的手,防止她再伤害自己。
医生说,她脑部受到重创,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失忆,医生则说,如若幸运是可以恢复的,但时间确是不确定的,可能三五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姑姑,我不想这样……”安想如孩子般在安心怀中嘤咛,她原本将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吞进肚子里,可宁泽熙却倒打一耙,说她才是他们之间感情的背叛者,甚至不惜利用撕开她最为忌讳的伤疤。
安想以为,只有找回记忆,才能找回在宁泽熙面前的最后一点儿尊严。